展扬摸了摸陆少容的，非常想不明白这近似于自残的容忍，他好几次嘲笑他欠，用下的话侮辱他，陆少容则挑衅：“来啊——”于是他再次扑上去，陆少容不叫唤，也没有反攻的要求，仿佛床下和床上变了个人。

周围的人盯着陆少容看。

陆少容最后一天完工，领到了他微薄的薪，当晚回去被展扬以庆祝为由，足足了一晚上的。第二天实在累得撑不住，倒在一排长椅上，枕着展扬的呼呼大睡。

展扬只得作罢，他无聊地在麦当劳里喝一天咖啡，晚上领着少容去吃好吃的，脾气也好了不少。

终于熬过了那漫长的五天，展扬买好了机票，买不到等舱了，两人只得坐在候机室里，等待回纽约的飞机。

展扬在床上的行为既温柔又野蛮，温柔在于他永远不会疼人，野蛮则在于他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候，用他的话来说，便是把陆少容朝死里。

女服务生来了，瞬间尖叫一声，满脸通红，展扬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着一条薄薄的贴弹黑三角，慌忙回房穿好衣服，探问：“陆先生呢？这房里昨晚上还睡着一个男的，你见到他去了吗？”

陆少容穿过候机厅，走向对面的自动贩卖机，展扬大声嘲：“老婆，你脚吗，我很抱歉！”

我去上班，晚上来接我吃饭好吗？

陆少容八达通，不着实际地幻想着三十万金的磁卡令无数饮料瓶哗啦一声，如海洋般涌来的景象，当啷一声咖啡落下来，他取了饮咖啡，一边喝一边看着对面电视墙上的新闻。

老婆呢！展扬神经兮兮地起，床旁边空了，他连忙抓过电话一通，才想起陆少容换号码了。

陆少容：“我自己去买。”说着起，走路时脚步依旧有浮。

陆少容喊：“没关系，我只是腰疼而已，你的小太太销魂了！”

然而陆少容在床上却逆来顺受，从不反抗，每次累得疲力尽后，只要展扬想来，他便从不阻拦他的再次，仿佛十分迷恋这受。

白天像怎么教也教不听话的狼狗，晚上则成了小乖乖。

然而陆少容三令五申不许过来，也不许买午餐送来，免得丢人。

“喝什么。”展扬随手翻着本杂志。

翌日，展扬惊醒。

展扬：“……”

老婆呢！！！展扬如坠渊，发糟糟，起开门，朝走廊里吼：“服务生在哪里！”

虚惊一场，展扬松了气，自己快被整得神分裂了，天杀的。

陆少容了睛，起疲惫：“我去买杯咖啡喝。”

陆少容：“……”

展扬终于清醒少许，把发抓顺了，在房里神志不清地站了一会，发现床柜有张纸条：

夜，九。

陆少容醒了。

电视墙上的新闻：“

陆少容啼笑皆非，只得把箱盖好，上床去让展扬抱着睡觉了。

女服务生去问前台，而后回：“您好，展先生，陆先生早上七离开了酒店。”

那天起，展扬每天便到码边守着，又被上岸的陆少容赶麦当劳里去坐，他远远看着陆少容，每次他上岸休息，狂喝的时候展扬都想过去抱他。

展扬：“空腹不宜喝咖啡，上了飞机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