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费用都了，既然有这个打算，那就去考呗。不过话说在前面，这一次，我可是没空再辅导你了，自力更生，加油吧你。”

“我不准备回去了。”他告诉华非，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阐述一个客观事实，“反正他们也不想要我。我也不想要他们，就不回去了。我想留在这里，和你一起。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得有工作，得赚钱养家。”而所有的工作里面，他唯一会也是唯一擅长的，大约也就只有一个降妖除了。而如果想这个，资格证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无论如何，他还是得尽快把那张证给拿到手的。

至于同样在暗中盯着他的另一伙人，华非则是已经完全没力气搭理，也彻底不想搭理了……

随着久远的记忆一并苏醒的还有复杂的心情与重重的压力，那些原本自己只是看闹般冷旁观的事情突然变成了无法摆脱的纠缠与责任朝着自己层层叠叠地压下来，饶是他上还着个“堕神”的名也不由到些左右支拙，难以应付。尽如此，他还是尽量时间坐到付厉的边，给他讲讲题，扯扯淡，看着付厉拙于言语

同时困扰着他的还有另一个问题，那就是以老金和薛南药为首的毁约师。当初他一离开列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开了个大招，其目的不仅是为了震慑白沙，同时也有震慑毁约师的意思在内，谁知这些毁约师的胆比鹅肝还，缓过劲来以后反而开始了对他的围追堵截，各盯梢挑衅，搞得华非不胜烦躁，偏偏他又顾忌着自己的，不想与他们多动手，是以总是能避则避，再加上有漆矾以及纪绪、殊晴几个孩的帮忙，正面冲图倒是没怎么起过，不过这样几次三番的纠缠下来，也是够让人疲惫的了。

第153章风起（6）

嘉洁，还有那些依然愿意追随她的韦鬼，兴怎样就怎样吧，他是懒得了。他们也是个问题，迟早会解决的问题，但现阶段，他实在是没那个力。

华非因为他话语间的长伴意思而愣了一愣，旋即便浅浅地扬起角，用筷戳了戳碗里又厚又焦的荷包，轻轻把它推到了一边，抬冲着付厉微微一笑。

事实上，据杨师泥的说法，他的有相当一分都已经被拿来了疫苗，用掉了，至于剩下的分，理论上来说是应该被削毁的，然而事实却是当时参与研究的人员中有不少都是自人类世家的和妖系家族的，于各自的利益，或明或暗地都取走了不少。这些年来杨师泥也一直在调和设，想将所有的碎片都取回来销毁，然而直到现在，依然有不少落在外，甚至连下落都不明朗。他目前唯一能确定其下落的只有一分，然而这一分，不到万不得已，华非还真不想去拿，是以这些日，他都一直在跟着杨师泥东奔西跑寻找其他碎片的线索，只可惜，始终一无所获。

说是要让付厉自力更生，华非终究还是没舍得完全抛下他，每天再忙总还是会空替他看看辅导班里拿回来的题，帮着再划些重。付厉看他现在研究院也不去了，辅导班也不去了，每天却依旧是一副早晚归、不胜疲惫的样，忍不住问他每天都在忙些什么，华非倒是直言不讳：“找啊，不剩多少，总是要找回来的。”

是再次了，这次的神情则要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