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鬼，认识吗？”付厉单刀直，“那和人到签契约的东西。”

“饭而已啦，他饭就是这样的，用灵力好控制火候，不要担心，不会炸你厨房的……诶对了，多问一句，岛你家的神社，供奉的是什么神明啊？”

剑眉略略一动，付厉不死心地继续：“不打你，只是想问问。不乖就打了。”

“那么后来，他回来了吗？”华非询问。岛了，又摇了摇：“回来过，又走了。他大约是真的不喜在那个地方停留，不论当时的神主如何沟通讨好也没用。不过也许是被人类的诚心动了吧，他到底也是给人类、给岛家，留下了一些东西的。”

淡地开：“来，我知你在。别让我抓你，我不喜抓人。”

“稻荷。”岛不假思索地应了一句，旋即又抿了抿，显些不太好意思的神情来，“是很久以前，住在我家后山上的一位天狐大人。不过她已经离开很久了。”

“懒得理你……不想事的话就快放我去。小惠在家，我不想动手闹事。”

“什么？”华非下意识地问了句，跟着便反应过来。他想起来了

“动不了。”付厉镇定地说着，目光落在少年的上。少年不明所以地低，这才发现自己的上不知何时已盘上了一圈透明的气，锁链一般，正牢牢地捆缚在自己的腰间，犹自缓缓旋动。行逢神蹙了蹙眉，挥了挥手，旁的黑雾当即分一缕游了过来，端张合犹如昆虫的，直朝着那一圈气咬去，然而才刚碰上，便见气突然开始加速旋动，一大的力量迸，眨便将那条黑雾搅得粉碎。

微微一怔，少年的表情不过片刻错愕，很快便又恢复了过来。“莫名其妙，不知你说的什么东西。”他恶声恶气地说着，周黑雾忽然膨胀，盘旋缭绕延长，化为龙蛇一般的形状。

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他。

付厉闻声回，只见一个穿着斗篷的白发少年正站在自己后，兜帽垂在后，周黑雾缭绕，湛蓝的里满是不耐：“烦人的人类，你想问什么？”

眉动作的幅度变得有些大了。付厉再度开：“神使大人……”

“别这么叫我。”一介于少年与成年人之间的声音于后响起，“我讨厌这个称呼。”

“哦，原来如此，家里有神社的啊。”另一，华非正与岛聊得起劲。隐隐察觉到厨房里传来些灵力的波动，岛蹙眉回：“付君，难是在用法术吗？好奇怪啊，这觉……”

稻荷，也就是稻荷神，日本神教的神明之一，被认为是掌丰收的神明。稻荷神严格来说并不是狐狸，但因为狐狸长久以来都被当作与稻荷神沟通的神使，行千年的天狐也确实有着帮助丰收的力量，渐渐地，也就有的人将天狐甚至是修为更低的善狐、灵狐当作稻荷神的化来祭拜了。

岛家所祭祀的，就是那样一只天狐。只不过那只天狐个不羁不喜束缚，早早便选择了离去，只留下那么一群人，默默地守在被神抛下的神社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重复着拜祭，等待着那只曾带来幸运与丰收的神的归来。

“说过了，不乖就打。”付厉好整以暇地说着，当着行逢神的面抱起双臂：“说吧，你和韦鬼，什么关系？”

依旧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