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离怕说来皇上会生气。”

南烛看也不看便将东西收起来，“简直好到不能再好，吃得饱睡得香而且无聊还有人负责斗嘴找乐。”

在人前，他一直都是笑淡定运筹帷幄，疲惫沮丧这东西向来与其绝缘。

一段时间。”

南烛……南烛……很久之前，很多年之后，他并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唤作成俊。

住在郊区的大空房里，养三条大黑狼犬，每天早上六半准时门溜狗。穿白T恤或者格衬衫，普通黑框镜也遮不住中傲气，看到熟的邻居扬扬嘴角便算是招呼过了，鲜少主动声。

此时倘若有外人在场，一定会为他们皇帝刹那迷茫而错愕。

并非因为他排行老九，而是取九九归一九五至尊之意。

符离浅淡的笑了下，“皇上是指江公？”

南烛百无聊赖的着手指，“拜拜。”

南烛长嘘气：“除了他还能有谁？脾气暴躁又记仇，小人难养的很。”

回来后楼下买四份早

符离：“那属下就直言不讳了，江公份脾不比钟离荣紫，他并不适合皇上玩。只因其表面看起来天真无邪，实则七窍玲珑聪慧狡黠。一个能毫不犹豫舍弃皇位、亲情、甚至包括喜了多年的人的人，这世间怕都找不几个来。这样无懈可击的棋，稍有失控便有烧手之患，皇上需步步慎重尽量远离才是。”

没有人知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

成俊不官场、不混黑，外人除能从他站如松坐如钟的姿中猜曾经当过兵外，再也打听不到与其有关的半消息。

见符离笑的讳莫如，南烛便问：“你笑什么？”

内侍追门，不多时转回来禀报，“回皇上，好像是去的永乐。”

符离微笑，“属下告退。”

在略显偏远被人戏称为四线小市的江城，成俊被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尊称为九哥。

人帅狗也帅，一圈溜回来，迷倒一片晨练的小姑娘，成俊视而不见，走路专心致志向来目不斜视。

南烛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别人倒也罢了，你是知我真正份的，何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有什么话尽直说。”

这原因倘若放在古代，肯定会以大不敬之罪被诛九族，即便是在所谓人人人平等的现在，也不是谁都敢这么猖狂的。

南烛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波动，仿佛早已在预料之中一般。将符离送过来的书册飞速翻了一遍后直接在火上焚了，凝视着熊熊燃烧的火苗自语：“整整六年才布好的局，我的确不该再横生枝节浪费时间。”

六年，两千一百九十个日日落，这世间悄无声息间改变了多少东西，还有谁在为渺不可及的希望而努力。

“本是属下份内之事，谈不上辛苦，这是刺探情报的人员名单及详细资料，请皇上过目。”符离从襟内掏书册奉上，“皇上近来如何？”

待符离走去后，南烛同门内侍：“跟去看看，符大人朝哪个方向去了。”

南烛思索了会儿，摸着下：“你说的不错，我的确不该招惹他的，不过……算了，改天让他挠回来就是，两人算是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