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你昨晚跟妻从岳父家离开，是你妻开车的对吗？她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停车？”一平缓冷静的声音，或许是受庄笙脸上的平静所染，谢牧顿了顿，情绪没现太大波动，沉默一会儿后，低声慢慢说：

听了庄笙的话，谢牧不仅没得到安，反而更激动志来。

谢牧在史柯手中拼命挣扎，但他整天坐办公室的怎么比得上专门训练过又实战无数次的史柯。加上自昨晚起，大悲之下滴未，早就虚弱无力了，这一翻闹腾下来顿时站都站不住，慢慢倒在地。

史柯不说话，只是坦然地与他对视。男人瞬间起来，双目冒火，如发怒的公般瞪着史柯质问：

“你们早就知那里有杀人现，为什么不将消息公布？如果知那里夜晚危险，我们就不会从那里经过，更不会在那个地方停车！”他越说越激动，一边咆哮着，一边挥舞双臂朝庄笙冲过来。史柯脸一变，横过来拦住他。

“如果早知，早知——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的，我老婆开的车，我坐在副驾驶座。因为喝了酒，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她，平时对我都纵容。”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慢慢染上彻的痛楚，脊背仿佛无法直，一弯折下去。

史柯的话未说完，谢牧猛地抬，“你说什么？”

史柯被他那一刻的神情所慑，顿了一下，然后盯着他的睛，一字字用平稳的声回答，“我说的是，你的妻并不是第一名受害者。在她之前，已经有一名女被用同样的方式杀害。凶手专门选择女下手，所以，即使你想替代你的妻，也是不可能的。”

“谢先生，这怪不得你，凶手本来就只杀女——”

史柯瞬间沉默，张了张嘴，要问的话却有些问不来。

对家属的问话行不下去，但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不只一人声称自己看到过那个杀人——昨晚凶手作案时间提前，加上巡警大肆搜寻，引起路人注意，当

“谢先生，你冷静冷静。发生这样的事我们谁也不愿意，但你现在这样激愤也于事无补，你只有好好合警方调查，早日将凶手抓获，才是对你死去妻儿的最好安。”

庄笙站在史柯后，闻言眉微皱，踏前一步看着谢牧认真：“我们正在加大力度侦查，凶手作案的那片区域也增派了警力，一定可以尽早将凶手捉拿归案。”

“遇害的，是我的妻，和孩。”

一时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便听男人用哑得不像话的嗓音，一字一字，极其缓慢地解释：

“已经发生过这样的事，你们为什么没有抓住凶手？如果你们早抓住了他，我的老婆和孩又怎么会死？！”

“如果不是我胡闹太过，她不会把车停下，之后、之后又是因为我要方便，她才不得不下车扶我来。是我，是我害了她，害了我们的孩，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为什么凶手带走的不是我？！”谢牧一下一下捶打自己的，史柯用力拦住他的手。

谢牧一一抬起，盯着史柯的睛，每一个字都咬了重音，再次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

愤怒的质问慢慢变成喃喃低语，他坐在地上，无力地靠着墙，抬起手臂横在睛上，温的泪缓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