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零还真的以为他死了。

也许是受厉沐枫影响，陆笙此时一不想再背锅，他想十年前就想的事，“我没说，姑姑自己想说的话，不要总加给我。”

易知翎哭得梨带雨、芙蓉泣，不过在场能欣赏的，大概只有厉振业和厉沐杨两个登徒。

厉沐枫对着一家剧，无意欣赏，心思全随着两边人绕过他，在他背后小声私语的聊天飘走。

厉沐枫还笑着回他，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因为我，对不起，伤了你，让你喜上男人……”

那几人或有意或无意，全程无视凤零和陆笙的存在，两个小透明联手解决了一盘樱桃并一盘芒果，甚至无聊得讨论起里面的科学原理。

泪是自己的，不是给别人看的。

凤零一直面无表情，除了沐枫，世间人于他还不如画儿，毕竟画儿有，却不会吵闹。

某人已经彻夜失忆是他自己要来看戏，他现在吃味得，看其他人都像是隔了好几层磨砂玻璃，人影模糊，声音混，

以前因为寄人篱下的弱，没有说反驳，让厉沐枫避开所有和他相同的课程安排，现在他依旧弱，但不想继续弱，有些话，不，就是终遗憾，他不想再用沉默去伤害。

陆笙：“……”我不是，我没有，我今天也在炮灰背锅。

懂吗？我恨不得，现在就解决了所有人界的破事，断了所有因果线，去三十三天和媳妇举办婚典。

厉沐枫和陆笙对上脑回路，这人每次见面都在哭，泪这东西跟祥林嫂的故事一样，多了，就不值钱了。

“不是喜男人，是喜仙儿，凤零，”厉沐枫纠正，“你是很重要，离了你，我想过终不婚，但是你没有那么重要，我现在是一天不跟凤零结婚，一天就寝难安。”

两人的沉默被除了陆笙以外的人，当成顾虑。

“明明阿笙说你，余情未了，何必撑，伤人伤己，”车战四号选手陆若素粉墨登场，并抛炮灰路人甲陆笙。

尤其是已经走心里的人，那两行玉箸，摆来频了，会连别人记忆里残留的丁好都给夹走。

厉沐枫和凤零听到厉振业的话，齐齐沉默……

“我说的是，枫哥现在很幸福，不需要你们迟来的关心，”陆笙现在才会到，勇敢说真话的觉。

来之前，凤零听到还有厉振业这个人，很惊讶地问了这人居然还活着的问题，厉振业在他这毫无存在，他没算过，也没关注过，一直以为他早去了。

那年，厉沐枫说要弃商学理，陆若素就拿陆笙垫台，说陆笙才是真想学，厉沐枫会碍了他的前程。

舞台已经搭建完成，厉家三个人加上易知翎，各自找到自己在剧本里的位置，番劝说，从家人认同度，说到个人未来，再说到公司发展。

易知翎噙着泪，着哭腔开，“枫哥哥，对不起，都是我……”

那时候，陆笙很想说，他学理是想追随表哥的步伐，不存在碍事，他是崇拜他，想和他一起实现理想。

心理障碍突破的顺畅，成功保住良知的快意，再佐以敌人的彩脸下酒，怎一个字了得！

他家仙儿居然就真不他了，任他被人没着脸淹，自己和别人聊得开心。

寒鱼自知，开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