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转过来扶起他，：“朕很欣赏你独辟蹊径的想法，若你能一直走下去，你就是史泱的传人。”

“这是你自己研究来的？”女皇背对着他，声音听着心情不错的模样。

史泱好心被当驴肝肺，哼哼两声：“不识好歹，你快去吧！”

笑轩说了早就想好的答案：“是臣同史老师一起想的，没有史老师的帮助，臣无法到。”

笑轩差没憋住，继续丧气，低着垂眸低声：“承蒙老师厚，但笑轩对不住老师，恐怕……”

这年君主都这么有钱的吗，他随便说句话就赏赏赏？

“才遵旨。”

笑轩飘飘然走殿，史泱靠着朱墙昏昏睡，冰冷的雪渣都残留在他的胡上。

女皇颔首：“王朝更替一千年载，国画却一成不变，朕想让这个时代多一些属于它独一无二的东西，你这幅画来得正是及时。日后你就搬梓灵殿，住到朕附近，日日和朕汇报你的展，这是重任，史卿会和你一起，你可担得起？”

吴忠谦使使，他后两个太监搬了一小箱放在他面前，其中一个太监正是吴石，还对他笑了笑。看见吴石的笑，笑轩只觉得疙瘩都起来了。

“臣定当尽力。”

“不是要逐我。”笑轩摇摇，丝丝笑意终于没忍住来，他抿着嘴两个酒窝，抬起眸，底星星，“只是苦了老先生，日后得天天和学生同一屋檐下探究新画，老师那般厌恶笑轩的笑容，勉老师和我住一块儿，我岂不是对不住——哇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长街上别打我！”

女皇给自己置了一间致优雅的小屋，里面藏着无数梓灵殿画师的画，笑轩不不慢看着女皇亲自把他画的人像画挂在了显的位置。

目标近在咫尺，笑轩唯恐说错话，越发小心翼翼。

这还真是受若惊，他那幅画哪里比得过那些技艺超的国画大师啊……笑轩汗颜地想

笑轩敛了笑容，垂着眸嘴角，缄默着走到史泱畔，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老师，醒醒。”

“行了，跪安吧。”

史老人家真是个好人。

吴石奉旨抱着笑轩的一箱奖赏，默默看着一老一少在冰冷雪地上撒泼的背影，掂了掂量手中箱的重量，忍俊不禁：“陛下若是看见这两人这么不靠谱的样，会不会都悔青了。”

“……谢主隆恩。”笑轩茫然跪下。

史泱捋胡的手顿住，嘴颤了颤，尽数复杂情化作一声长叹，吐了来。

笑轩忙不迭跪下：“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史泱一颤，惊醒过来，看见笑轩愁眉苦脸的样，心疼：“如何？女皇难又责你了？哎哟，女皇从不为难孩，你是不是又欠揍的笑了？”

史泱倒一冷气，忙不迭：“女皇莫不是要逐你？不成啊，你到底怎么惹了陛下？”

叫什么名字都可以取了。”

笑轩忍俊不禁，跟着内侍跨了殿门，走了几步又骤然顿住，犹豫一会儿，还是转过，对史泱鞠了一躬。

“小小年纪油嘴。”女皇笑着摇，回望向心腹，“吴忠谦，你着手取安排他们师徒住。”

女皇轻笑一声：“你倒是不居功，赏。”

作者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