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是妖气，走，跟上去看看。”言放下包，留下些碎银丢在桌上。

“还是算了吧！你师父不再切我尾我就很激他老人家了

“家有自己的风系，追求万一，重生恶死，风最大的利益，在于改，而不在于看，我只知晓一些，这方面还是我师父拿手。”见小莫下不来墙，他伸手把她接下来。

“这院有妖已是毫无疑问，不过…”言在空中画了个符，符字散开“你说有鬼，也是对的。”

“没事，想学的话你以后可以让他教你。”

“唔，现在正值正午，虽是早，但不应该如此寒气人，总觉得她一开门，院里就有冷气冲来，你看门站着的院卫也是无打采一副病恹恹的样。如果她上的光是妖气的话，这院都已经妖气冲天了，怎能还住在这里。”

“不可，你看这家人的宅布向，东西对称，院中只有一个池塘，两黑白石围边，正气的很，似太极之图，布局微妙，利于累财，如此讲究家主多半是有自己的主意，你去谈别人只会觉得你是来多闲事，此事不急一时，我们晚上再来。”言从墙檐上下来，拍了拍手。

“哦，我以前真不知，还有这么多讲究。”

“真的有鬼？”小莫咽了，那幽蓝的光亮，看着像极了鬼火。

“不怕，有我呢，哎，你说若那蛇妖化七尺大蟒，你是不是就吓得当缩乌了。”言调侃，走到小街拐角攀上院墙。

“没想到你还会看这些东西。”小莫有些吃惊。

“谁怕了，不就是小妖吗，先收了它回我们就去收拾大蟒蛇烤蛇串。我们是先去找这家人谈谈？哎，你爬别人家墙什么。”小莫也学他踏上墙扒着墙檐查看院内。

“可是你让我随你捉妖，可没说让我陪你捉鬼啊！”小莫委屈的绞着手指，谁还没有怕的东西不是。

“怕什么，刚才是谁说那姑娘可怜要帮上一把的？”言拽着小莫的领把她拽了回来。

“我们这小老百姓那么多啥，哎，你看，那不是那家的小女儿和他家侍女吗？听说最近越来越差，每周都来买药，她家就剩下这一个没疯的女娃，也是可怜。”

“啧！有鬼！”小莫只觉得尾尖上的都战栗起来。“那我们还不快走。”

两人半跟半躲的随着那女来到城南，赵氏门院上的牌匾已经褪暗淡，阶梯上小草冒，这老赵才死了半月，就变得如此荒凉？

化日的哪儿来的鬼，我看啊，这失踪多半是巧合，官府都没查来，再说了，那老赵半月前就下葬了，七早过了，闹哪门鬼。说不定是家里妻妾争那财产遭了报应得得失心疯。”

“看来这院有何不同了吗？”

莫归随着那人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女模样普通，但穿的是个上等人家，在侍女的搀扶下走药房。路人看不到什么，小莫却是确确实实的看到了什么，那女的外分明围绕着一淡蓝的幽光，光之下弥漫着一寒气。

“啊呀，那我可得绕着走了，这失心疯传染的，可吓人了。”

“对，那姑娘那么可怜，这看见了，我们得帮她。”小莫。

“看到了？”言也看向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