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山里走，两边的山峡谷就越加大险峻，有时会遇到陡窄斜坡，需手脚并用仄而行，有时，会见到一条陷的大峡谷如一张无底的大横在面前，小路仿佛被一把锋利大刀拦腰一砍，一下断成九曲十八拐，须得贴着悬崖峭才能绕得到对面的山中。

路面有霜，极易打，叶航几人还好，受过训的手走这路不算太难，阿离更是无论多陡峭的山路都行得轻然无声，而中间的黑衣青年中不时发嘘喝之声，所赶的五匹骡也都似能听懂一般，竟都齐齐避开了有霜的路面，专朝那燥的泥地石块上踩，只有打的队，人多货多，行得甚是艰难，因为他们的缓慢，后面两路人间的距离也很快缩小，黑衣青年依旧沉默稳健地赶着骡，偶尔回看一后的几人。

小路陡窄，路面又不时能见白霜，帮的那群汉走得十分小心，渐渐地，山谷间除了蹄声和清脆的铃铛声便再无别的声音。

盘旋在悬间的小路曲折险峻，好像一丝细线嵌在直上直下的山崖中间，因此地多雨雾，一侧的山上许多地方都长了青苔，且那青苔不似一般的绿茵，反而看着一片惨黄，既陈且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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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青年赶着自己的骡走在中间，人都行得很稳健，跟前后两拨人始终保持着几米远的距离，叶航手本就了得，便是此刻负重几十斤也还是神如常动作捷，他后的阿离更是轻如燕，路中若有突起石块，她穿着布鞋的脚尖只在石块上轻一下，人就过了那坎坷之，随其后的老勇和阿明除了上的背包也并未带什么东西，因此他们这几人走得最是轻松。

那山好像正在召唤他，而且，

走在这样凌空的小路上，仰不辨天，俯不识地，胆小一的人看一都会两打颤，好在前面帮的那群人都不是第一次过了，吆喝着让骡贴着悬崖边上走，而他们却是走在靠近崖的一侧。

仰可眺重嶂叠翠，奇峰丛峙的山，俯视只见云雾蒸腾，不可测的山谷，别看这连绵无尽的山峦尽是些荒坡野岭草林密，可它们在这世间的年月，却要比人世间的芸芸众生，多存在了不知多少年。

──他似乎走过这条路，也去过那里，去过远那片一望不见的大山。

忽然，他心中升起了一奇异的觉：

快要走上峭间的小路前，一阵刺骨的山风刮来，几乎所有人都被这风得面发麻耳发痛，叶航回看了看后的阿离，阿离神安然，只朝他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无事，见她怀中黑猫还在眯打盹，叶航失笑，放心地提步继续前行，走了两步，他若有所地抬起，只见远连绵大山一座连着一座，仿佛与天地连为一，既傲又寒。

这样的好是，万一骡受惊发飙，不至于会将他们直接踢挤下山。

许是见气氛太过沉寂，帮人回看了看后闷行路的众人，忽然拢手至嘴边——

瘩，骡经过时，又在路上留下了一个个浅不一的蹄窝。

“前路难行

☆、以刀相赠

作者有话要说：　　再过渡一下，大家猜猜那个男青年为看见阿离会表情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