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刃听到他的话，一愣，随即笑了笑，“没关系。”

顾哲从驾驶员手里接过刚刚讨来的一包烟，叼一在嘴里，单手用打火机燃。

“黑刃，不必打了。”黑鸢从卧室来，虚弱地靠着墙。

“李叔，好久不见。”

顾哲缓步从卧室走，刚才的一番激战了十几分钟，果然如黑鸢所说，药效开始渐渐褪去。他握了拳，冲向台边缠斗的两个人。

黑刃看着他们两个，微微一笑，转客厅。

黑刃反应了一会，认真，“如果我说是的，你会怎么？”

黑刃和黑鸢被顾哲和黄怡扯着上了押运罪犯的警车，一路往警局开去。他们面对面坐着，黑刃和顾哲被铐在一起的手放在二人中间，时不时互相蹭到。顾哲别过去看窗外走灯般的车和人群，心中有淡淡的伤。

他们差一就成为真正的恋人，现在却在这辆飞驰的警车上形同陌路，说着最客的话。

“扯痛我了。”黑刃冲他眨了眨，示意他将手伸过来些。

“十五分钟，绰绰有余。”顾哲从屉里找手铐，将黑鸢的一只手与床脚铐在一起，“我现在去解决外面那个。”

黑鸢奋力地去够那把打在角落里的枪，去砸手上的铁手铐。

顾哲盯着他的手，“昨天晚上你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你怎么来的？”顾哲不放心地把手铐铐在自己左手上，这样黑刃就绝对无法逃脱了。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李方志不敢置信，但他相信顾哲不会冤枉任何人，所以不多说话，只是让警员封锁了这里。

大门被咚得一声砸开，李方志带着破门而的警察将他们团团围住。

顾哲撕下了黑刃的面，扔在地上，李方志顿时呆住。

黄怡听他们打哑谜，很想问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但她还是忍住了，侧首去看闭睡觉的黑鸢：她的脸并不好，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被铐住的那只手腕苍白，上面有的血痕。

顾哲的陡然加使战斗的天平发生偏转，黄怡的压力被分掉不少，两人勉能与黑刃打了个平手。

黑刃听到黑鸢的话，收回了正要踢的，任顾哲将他的右手铐住。

“那么是的。”黑刃扯着嘴角苦笑：“不你信不信。”

这故事就要完结了吗？

“对犯罪嫌疑人，警察没有义务提供这样的服务。”顾哲将烟和打火机扔回驾驶员边。

“我觉得我大概不会相信、”顾哲说完就后悔了，既然不相信，又何必再问。

顾哲和黄怡见势跟上。

“哈哈哈……药效只有十五分钟，你还剩多久呢？”

黄怡上前制住黑鸢，拉起她的手效仿顾哲的法。“把床抬起一个脚很难吗？看来这药剂真的会降低人的智商，还好我没用过。”

顾哲扫了衣柜中被翻的登山包，单手掐住黑鸢的脖，“我只是想赌一把，现在我赌赢了。我说过，和你们不死不休。”

黄怡伸一只手，轻轻碰那片红紫的伤痕，觉得这女人真狠。

里打！”

女人向他伸了手，“给我也来一，谢谢。”

他的左手忽然被握住，转过去，果然是黑刃微微泛凉的手，腕骨有一个漂亮的骨节。

黑刃向他礼貌地了，没有再说话。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