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冷转瞬即逝，褐发蓝的意大利男人依旧是一副温和清的模样，仿佛涉世未的青年。“后面全是血，”他一脸担忧，“你是不是受伤了？”

“来自犯的建议，非常谢。”杀青说。

杀青歪着想了想，微笑：“因为如你所言，我是个疯狂、执拗、自大、变态的神经病杀手。”

“你看起来气真糟，生病了吗？”他一边关切地问，一边用神示意押送的狱警快关上门。

长而无声地叹了气后，他伸手替杀青拉上了。“你的门括约肌撕裂了，最好及时去医务室止血。”

杀青站在原地，目不睫地看着里奥离开。直到狱警来，招呼他回去自己的牢房，他才长长地吐一气，将指间的小武回到袖里。

杀青回，不耐烦地看他。

目光到他的后，阿莱西奥脸顿时沉下来，忽然伸手扯住他的囚衣下摆。

杀青掰开他的手：“说了没事！我不想去医务室，你让我好好睡一觉，行吗？”

里奥再次沉默了。

“探视时间结束，我得离开了。”黑发探员走到门，忽然停住脚步，回望向杀青，目光异乎寻常的柔，似乎担心会伤害到什么，却又不得不关注。“窗台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他问，“我觉那是一个噩梦——噩梦总是很难走的，我也曾经历过噩梦，是你把我拉了来。现在，到我拉你一把了。”

么碰不到真实的内心。虽然我不愿意承认这一，但是……是的，我总是对你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在你一次又一次地打破它们之后。”

“当然……”阿莱西奥有尴

“其实你完全可以不这么夹枪带地说话，在我看穿了这一之后，你已经没法再激怒我了。”里奥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外到内都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自持，“的确，今天在法上你给我找了个大麻烦，但我能解决。很遗憾你还得继续蹲监狱——也许要蹲一辈——不过放心，我会经常来探望你的。你知吗，就在刚才，我忽然想明白了：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相互间的关系纠缠不清、与众不同，不能以常理看待，如果你我就是其中一员，那就接受现实，无需反抗。”

“没事，你不用。”

杀青腕间的手铐发一声微响。这一刻他的目光冰冷而黑暗，宛如任何光线都无法照亮的海底，埋葬着无数隐秘的死亡的残骸。在他的神中，里奥到一没的窒息，但很快发现这是个错觉，对方只是漫不经心地耸耸肩：“发生过什么？一个执法者暴我，就在刚才。需要报警吗，长官？”

阿莱西奥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伸直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着上铺的床板。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翻而起，迎向回来的室友。

“有累，想睡觉。”杀青敷衍地回答，踩着床架的脚踏往上爬。

“可你受伤血了，我得叫人过来送你去医务室。”

“那你最好别再对我抱有幻想，因为我还会再打破它。”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恨你？”

“……我知刚才的行为是个错误，但我不想为此歉。”里奥说完，抿嘴，打开门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