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扯不开。”他下意识地低看右脚，几缕残留的凶手还绕在脚脖上。他嫌恶地去扯那些东西，手时却停顿了一下，在指间搓了搓，又拿到前端详：“手不对，不像是藻啊……”

伊登的脸都变了：“你是说……这是个连环凶杀案？”他工作的大分时间都是在速路上巡逻，本没见过这阵势，如果这个男孩的猜测不是杞人忧天……见鬼，新泽西州已经有整整七年没有发生过连环凶杀的恶事件，为什么这次偏偏在他任上？这类案件媒关注率，上得，凶手又格外狡猾凶残，办案警察要承担相当大的压力，对于一贯只想巡巡公路混混日的伊登而言，完全是件苦差事。

湖底有一人类尸！

“——发！”两人异同声地叫起来。

“我想，有可能——虽然我打心里不愿发生这事——但还是请你们彻底搜查湖底，”李毕青连连转折，最终还是吐一句：“我怀疑这样的尸不止一。”

李毕青一直抱膝坐在木栈上，把脸埋臂弯里。里奥知他现在心里有多难受，没有人在看到那么幼小的孩被谋杀的尸后还能无动于衷。

你有什么证据？伊登很想这么反驳，但那个像电影明星一样英俊的FBI刑事组长似乎对这男孩的判断力相当信任。黑发探员皱起眉说：“或许你们该设一个更大些的戒严范围，先疏散游客。如果真是连环凶杀，我会接手调查这个案。”

从发泽上看还很新鲜，可能死去没多久，不知是意外溺亡，还是……谋杀。里奥与李毕青对视了一，从彼此的底清晰地看到决定——

里奥也从他手中挑起一些细看，金褐的丝状，凌而漉漉地纠结着，的确不像藻，倒像是……

正在发愁的州警不得把手山芋丢去，立刻答应：“好，我上增派人手搜索湖底，但这座湖太大，我也不能保证没有疏漏。”

看清半埋在湖底淤泥里的尸后，里奥回到木屋里立刻拨打了当地警方的电话——那是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双手被绳索反绑，腰间捆了一圈负重跑步用的铅袋，被泡得惨白胀的脸上，一双灰蓝的睛死不瞑目地圆睁着。

第25章火

李毕青的脸还有些苍白，但看起来已经恢复平静。他走到伊登边，后者正和里奥低声谈着。他对州警说：“我建议警方好好搜查一下整个湖底。”

“你的意思是……”伊登有琢磨不透这个华裔男孩跟FBI的关系，但显然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回到湖底，一探究竟。

“尽你所能。”探员说。

由于地偏僻，新泽西州警的警车在一个多小时后赶来，为首的一个叫伊登的白人警官在查过里奥的证件后，态度亲切中带着恭敬，向他询问了发现尸的经过。例行公事的记录很快完成，小女孩的尸被打捞上来，装袋中放警车，一分警察留下来继续勘察现场，另一些人准备把尸带回去给法医。

没错！这样的颜、质和长度，十有八九是人类的发！

这至少需要两三天时间，湖边木屋恐怕没法住了，即便可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