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卡：“是的，您的用词非常确。他将您贬低到了尘埃里，就好像从前让我有所好的所有朋友那样。”

于是林雪涅看着一脸迷茫的弗兰茨·卡夫卡，坏心地公布了答案：“这正是你曾写给我的话语，如果你对菲利斯小也说了相似的话语。那请恕我直言，你对菲利斯小说的那些话更不能让人往任何好的方面想。”

在作家向这个在文学上总是能够十分理解他的“老友”说这番近乎控诉的话语后，坐在他对面的林雪涅并没有急着去回答，而是想了一会儿。

林雪涅几乎是笑着说的这句话。在这方面,她实在是太了解自己前的这个男人了，她甚至说：“让我来猜猜？你对她说,如果您选择嫁给我，您将会去到布拉格附近的一个乡镇,与一名公务员一起过小气的生活。他收低微，烦恼也不少。并且他还呆呆脑、郁郁寡、病怏怏？”

面对这个多年未见的，对自己了解很的老友，作家终于开说起了属于多年前的那段往事。或许在他的心里，这样的一段往事依旧会梗在他的心让他难以介怀，可是现在，他却已经能够向与这件事有关的另一个人说起它。

她想了好一会儿,而后问：“所以在她给你写了这样的话之前，你又对她说了什么呢，弗兰茨？”

第42章他已经长大

林雪涅：“他说我们不够门当对？”

在不善言辞的作家说了这句话之后，两人之间现了短暂的沉默。但很快，一直都在他说话的时候看着他睛的林雪涅并不在意地笑了笑，也在卡夫卡说了“很抱歉，我……”的时候抬手止住了对方，在用餐巾了嘴后表示她并不在意。而后她就继续说：

林雪涅：“然后老卡夫卡先生就批判起了我？”

时候，你会很容易在那里守到他。

“在她寄给我的上一封信里,她对我说——‘我们两人如果结婚,则不得不放弃许多东西，我不想认真权衡怎样会更有利，那对我们俩都太沉重了。’——这样的话太可怕了。这并不符合菲利斯的本，但无论于什么原因，她能够写这样的话是令人伤心的,而且让我几乎不能往任何好的方面想。”

这些话正是八年前弗兰茨·卡夫卡在他给林雪涅的那封“分手信”里写到的。当林雪涅把这些话给背下来的时候，作家只是觉得这些话奇地熟悉,似曾相识，却并未一下就在久远的记忆里想起它，想起这正是他在多年前写给前这个女孩的。

更不用说，现在他已经搬来，也不与自己的父母以及未嫁的妹妹一起生活了。

卡夫卡：“他说您不是一个犹太人。”

“在一个很偶然的情况下，我的母亲偷看了您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她想要也偷偷给您写一封信，可她却并没有找到您的地址。但这件事后来很快就让我的父亲知晓了。”

“来谈一谈你的未婚妻吧，弗兰茨。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现在正到很困扰？”

【在神上我实际没有结婚的能力。这一表现在：从我决心结婚的那一瞬间开始,我就再也无法睡了,脑袋日夜炽，生活不成生活,我绝望地东倒西歪。但对我的思想起着决定影响的,是恐惧、懦弱、自卑的无所不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