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凌兮呆了呆，：“那……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唔！”

不知睡了多久，岳凌兮突然被一阵痛惊醒。

岳凌兮还是觉得惴惴不安，楚襄却不让她再想了，先是弹灭了火烛，又替她盖好锦被，然后才从背后搂住躯并轻柔地挲着，手法极其熟练，她那些不知钻到哪里去的瞌睡虫就这

岳凌兮捶了他一下，却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放弃未必不好，嫁给一个不自己的人才不好。”

圆，半晌之后自己却先笑了。

“说是这样说，可这未尝不是一放弃……”

楚襄不由得失笑：“你当初把自己给我的时候也没在乎过名声和未来，怎么反而这么担心她？都说近墨者黑，你们能谈得来，或许她私底下也是个坦不羁的人，自然也就不会在意这些虚名。”

“以后就全仰仗夫君了。”岳凌兮一面把手贴在他的膛上，一面细语呢喃，“若是我哪些地方得不妥，你要及时纠正我。”

“你别这么说。”岳凌兮的情绪有些低落，忍不住自责，“到底这件事是因我而起，若不是为了救我，她和言修也不会陷这么尴尬的境地，外的风气你不是不知，她现在只怕嫁也不是，不嫁也不是，退两难。”

所有睡意瞬间消失，她攥着锦被，用尽全力才没有叫声来，勉去够自己的小，却因为太过笨重而失败，正是煎熬之际，一只大掌忽然从后面握住了她的，缓慢地将其扳直并平放在床上，片刻之后，磨人的疼痛终于逐渐消散。

岳凌兮舒了气，抬眸看向上方的那个人，难掩愧。

楚襄没理会她的话，径直扯来丝帕去了雪额上的汗珠，又替她了一阵才沉声问：“之前在宜兰殿每天晚上也是如此？老这么也不是办法，疼成这个样，明天还是让陆明来给你看看。”

“放心吧，她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楚襄慢悠悠地把她揽怀里，随即抛下一枚轰天雷，“小舅父之前带着言修去谢府商议过婚事，她自己拒绝了。”

“又吵醒你了……”

“可是——”

“只怕到时候是我太疼女儿，要靠你来提醒了。”楚襄低笑。

“她向来有自己的主意，我们这些局外人看不透也属于正常。”楚襄话锋一转，安，“不过你也无须忧心，我已经同陆院首说过了，无论陆明将来相中了哪个青年才俊，我都会亲下诏书为她赐婚。”

夜渐，殿内语声渐弱，燃了一半的银烛散发微弱的光芒，恰好映在帐内那对颈鸳鸯的上。墙之外雪落无垠，模糊的更声从远传来，断断续续响了好几下，皆了开的梦中。

“嗯。”

她也没反对，想着虽然自己能忍受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却不知会不会影响到孩，毕竟自己差，看大夫勤快总没错。不过陆明似乎还在休假，她又不习惯让陌生的太医来诊治，只好请陆珩过来了。

“什么？”岳凌兮猛然一惊，“她不是中意言修——”

她是怕她像母亲一样端不平这碗。

她从来都不曾怀疑过，有他在，他们的孩一定会被教导得格外优秀。

岳凌兮把这事跟楚襄说了，却听见一声冷哼：“也就你这么纵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