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听说？世家圈里只怕都传遍了，我有那么迟钝吗？你这是拿我开涮呢！”

“可是——”

为了讨你家老心，这份差事可不能办砸了，不然回去你娘得骂死你。”

“好啦，我知了！”黄衫女不耐烦地跺了跺脚。

书凝满脸愤怒，犹在挣扎，岳凌兮又伸一只手把她拽到边坐好，低声：“王都这么多人，私下谈论这件事的不知有多少，你还能把他们全都关牢里不成？随他们说去吧，我不要的。”

“说的也是。”绿衫女了，似乎突然开窍了，“陛下这么多年都不近女，兴许就是喜这小白兔，可怜那些费尽了心思的女官们，刻意营造一副练聪慧的模样，如今被这么一个小傻给比过去了，岂不是要活活气死？”

“你怎么这么傻？人家那叫单纯，搞不好陛下就吃这呢……”

“这事儿也没什么奇怪的，夜家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骨里都是天生的媚货，夜思甜、夜凌兮这样的都算不得什么了，我听我娘说，当年夜太后为了追求太上皇可是夜夜登门自荐枕席呢，有她在，小辈们自然都有样学样了！”

话是这样说，可黄衫女完全没有同情的意思，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看把你急的。”绿衫女从容一笑，故意转移了话题，好让她不那么无聊，“最近中发生了大事，你听没听说？”

“不就是夜家那个庶女爬上了龙床的事么？真是的，还当是个多大的秘密呢！”

“依我看啊，她们输得也不冤，可能夜凌兮就是夜太后安排在陛下边的呢，毕竟知莫若母，陛下喜什么类型的她最清楚了。”

岳凌兮从听到尾，容微白，却镇定得不似常人。

“你又怎知陛下不会为了维护自己的脸面而将她调离边？这么久了都没有要封妃的意思，我看这可能很大，常言最难分辨是君心，上一刻能让你攀上云端，下一刻就能让你坠得粉碎骨。”

“那她就可怜了，蹉跎了年华，清白也没了，还是个叫不上名号的庶女，想找个接盘的估计都找不到，恐怕下场凄惨哟！”

“可那夜凌兮明明又呆又愣，一儿风情都不懂，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两人的对话仍在继续。

“修仪，您放开我，我不能让她们这般羞辱您！我去外面把胤叫来，让他把她们全都扔到牢里去关着！”

“可惜啊，跟女官搅在一起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陛下的英名恐怕要尽丧于此了。”

黄衫女翻了个白，表情甚是夸张，惹得绿衫女笑捶了她一下，两人又嘻嘻哈哈地闹了半天，却不知话中的正主儿就坐在外面，已是浑僵。

黄衫女要上来挠绿衫女，她笑着躲开了，又不依不饶地问：“那你且说说看，我洗耳恭听，看咱俩知的是不是一件事。”

书凝听到这已经气得浑发抖，正想冲过去把那两个碎嘴的女人揪来，岳凌兮却伸手拽住了她，平时柔柔弱弱连个重都搬不起的她，此刻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教书凝动弹不得。

“有理……要保证夜家的地位，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玄清和宜兰殿的人都把这件事守得极严，她们是怎么知的？

两人捂着嘴又是一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