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不大喜。”楚襄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地说，“你最近上总是有霉味儿。”

他亲她的时候总是觉很舒服，仿佛被雨滋养，被照耀。

岳凌兮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扭过看了看桌上的东西，低声：“那……陛下容我去换件衣裳可好？”

那天夜里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陛下着上来要，半开的门扉后面寝衣、外袍和犀带凌地摊了一地，有他的也有修仪的，都染着斑斑的痕，而修仪就躺在雪白的幔帐里面，睡得甚是安稳，她联想之下以为两人发生了什么，好在第二天收拾床榻的时候没有见到血迹，这才默默舒了一气。

岳凌兮被楚襄突如其来的吻得有眩，一边细一边攀住了他的手臂，趁着空隙轻唤：“……陛下？”

推理都指向一个答案——陈秋实偷偷救下了妹妹，瞒天过海骗了所有人。

于是在这个下着雨的午后，两人撑着一把油纸伞就门了。

细雨绵绵，轻拍角窗，佳人独坐于案边，一手支颐一手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甚至连极为明显的脚步声都没听到，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

“不。”楚襄立刻拒绝了他，并沉声下令，“没有朕的允许，半个字都不准跟修仪说。”

胤虽然恪守命令，却掩不住疑惑，楚襄见状抿了抿薄，面冷然如故，完全没有要改变主意，只因他内心有烈的预，这个谜团被挖开之后对岳凌兮不见得会是件好事。

陛下该不会想对修仪什么吧？

楚襄没有移开视线，话却是朝书凝问的：“她在这待了多久了？”

自从来到武陵以后，岳凌兮每天都要上许多时间去清查那些旧资料，有的都已经看过一遍了，她怕遗漏了什么又拿回来重新翻阅，若没有书凝在旁规劝着，她可以在这里不声不响地坐一天。

“回陛下，修仪午间小睡了半个时辰，起来之后就来这了。”

陛下也太来了！这青天白日的，怎么能——

由此她也认识到陛下向来是随心随不受拘束的，保不齐下又会什么张狂的事来，她还是先去的好。

满雾的胤在旁边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只觉得这姑娘既然跟岳凌兮长得像，或许与她有些关系，于是低声请示：“陛下，要不要卑职去请修仪过来？”

楚襄勾一笑：“何必如此麻烦？上街走一圈味就散了。”

“喜么，兮兮。”

书凝未及细想，连忙拧过面朝角落，岳凌兮的惊呼声和无意识发的嘤咛先后传了过来，令她耳微微发。

书凝正暗自叹着气，不经意发现余光里的那抹俊影已经走到了桌案旁，势地箍住岳凌兮的腰，二话不说便吻了下去。

楚襄停下来近距离地看着她，酡红的脸颊，雾蒙蒙的眸，还有光泛滥的，每一都衬她的，令他心笙漾，而她的直率更是让他到了骨里。

思及此，楚襄振开衣摆迈了书房，朝厅而去。

还是先瞒着她的好，将来她有怨怼冲他一人发便是。

门扇轻轻开阖，细微的光影变幻之后厅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喜。”

“……是。”

雨中漫步，别有一番情调，纤瘦的岳凌兮依偎在大俊逸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