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个问题。”赢姬边走边甩手臂，心底刻意识到自己该多锻炼了，否则可能会短命，这个世界虽然没有多姿多彩的业余活动，更不能打游戏，可活着还是很好的，起码光的味她喜。

夹杂着算计，觉不该是这样。

计无归，毫不犹豫，“自然，只要你要，我都帮你。”

“有什么不一样吗？”他没有正面回答，“你与师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计无归走着，步不不慢，离她不远不近，保持着随时可以挡剑的距离，闻言恩了声。

以前她是信的，可今日却看了，还伸手指了指，“你看，晚上看月亮其实也刺的。”

似乎，从初见，她便有那份沉着冷静，那份果敢练，那份同龄少女没有的成熟。

“恩，谢谢你，计公。”赢姬终于拉开他的手，转直视他，正正经经了谢，“多谢你不遗余力辅佐表哥，多谢你这些日的保护。”

真如霍驰说的，自己喜上她了吗？他低看双手，诗人用皎皎来形容月光，其实还是很暗的，他看不到手在颤抖。

计无归也看着她，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这些年过去，她仍旧是当初模样。

声音轻柔，轻轻说给边人听。

“皇上，什么时候回来？”她站着不动，也不去扒开计无归的手，就这样静静站着，挨着他问。

来，是一僻静巷，很长很长，长得犹如一黑，看不见尽。

“别指，月亮会生气的。”他突然蒙住赢姬双，这些不着四六的哄小孩话语，他原本是不信的，可此时却不知为何，想到有可能会受伤，他就信了。

路，总有尽，计无归想路若能再长就好了，他什么都不求。

计无归见她毫无顾忌，嘴角扯一抹他都没能察觉的微笑，他喜她在自己面前无所顾忌。

赢姬走着，还甩了甩手，大约是端庄久了，总要些伸展的动作，不然雪夜不容易通，这是本能动作。

计无归一颤，手不自觉晃了下，“可能最迟三月，快的话下月便回。”

手，还残存她的温，可话语却已将两人隔在千山万之间，千山万还可一步步行走，可计无归觉得他与她隔的不仅是千山万，是不可跨越的渊鸿沟。

赢姬的话也很轻，轻到微风都似乎听不见，她不想说得很大声，甚至话就后悔了，没来由的不想说这件事，仿佛她愿意与计无归亲近是因为他可以帮自己似的。

回到寝，赢姬规规矩矩了

他绝容颜就像一束光，比天上倾斜而下的月华还要好看，赢姬暗暗嘀咕了一句，“犯规。”

“你上次说帮我，可是认真的？”

这个回答很无耻，赢姬站定，望望天空，以前老人说不要抬看月亮，更不要指月亮，月亮会觉得你不尊重它，晚上睡着的时候会下凡来割伤不敬者的耳朵。

“是因为表哥吗？”赢姬看他，如今的他早已脱去少年青涩模样，虽依旧很年轻，脸上却多了几分成熟稳重，匀称的材并不魁梧，却给人一伟岸可依靠的觉。

他的手其实不宽，也不壮硕，很修长好看，可赢姬却觉得这双好看的手好有力，仿佛能掌控得了天下，没有他握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