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打开喝，计无归来了，斜靠在旁边树上，“只有一坛，喝了就没有了。”

“我计家的血脉我明白，不会回的，越碰，越要闯。”计征摇摇，“可惜计家世代单传，只希望他还有些分寸，不要荒废了医术。”

慧通一听只有一坛了，立刻舍不得打开，抱在怀里更了，“说吧，什么事求为师？”

计无归走前拍拍师父的臂膀，“师父放心，徒儿学了秘方，回来第一个给你吃。”

慧通叹气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别跟你祖父似的走错过。”

“不去寻怎知寻不到？当年祖父学遍天下厨艺，唯独没在大顺皇学过，我近日总觉得那是一桩憾事，徒儿走了，麻烦师父跟我爹说一声。”

“可是祖父如愿以偿了。”计无归抬，眸烁烁生辉。

他说完，包裹也未收拾，踩着轻快的轻功便下山了。

“厨艺也是好的。”慧通有些心虚的。

“师父，徒儿想外游历。”计无归比任何时候都乖巧，这让慧通很不适应，他后退几步，“你还是凶的跟为师说话吧，你这样为师不适应。”

“其实太康的御厨大都散落各，你怕是寻不到了。”慧通。

计征白了他一，“治病救人的少邙山的山规之一，作为少邙山未来的山长，怎能不懂医术？医术怎能不？”

他走过，计征过来，与慧通并列站在一，两人望着计无归消失的方向静默许久，最后还是计征叹气：“长大了，不住了。”

“徒儿不怕。”计无归定的。

“可付的代价太大，为师怕你承受不了。”慧通看自己的徒弟，这个突然打小主意就大，尤其是他决定的事，很难改变，几乎没改变的可能。

“那我就回来。”

慧通重重叹气，“何必呢，别到时候落有意无情。”

“碰了就会回来。”慧通接话。

话还没说完，计无归旁已无人，只留下一还在动的鱼竿，昭示着鱼竿的主人刚走不久，计无归嘴角，想笑忍住了。

慧通望天，自语：“你的孙终究是随了你。”

他摇摇，又后退几步：“你是去游历，还是去太康？”

计无归一愣，没有接话。

计无归面带笑容听完，“你呀，自小便讨厌医术，这怎么行？你看看师父，手便妙手回，师父不是担心你吗？作为少邙山少主荒废医术怎么行？”

“师父，徒儿说的是真的，很认真，徒儿想起游历，今年不想在山上过年，想去看一看别人是怎么过年的。”计无归极其认真的，认真程度让慧通更害怕了。

“我爹又要开新铺，师兄知的，每次开新铺就要我去坐诊一年，我哪受得了，一年太久了，神农草屋那么多大夫，偏偏要我去坐诊。”计无归见到慕容泽便开始喋喋不休，说个不停。

两人的对话，计无归是听不到了，在除夕的前一天，他终于赶到太康，慕容泽吃了年夜饭准备连夜回安东军营在城外遇到他。

“无归？你怎不在山上陪师父过年？”慕容泽有些责备的。

“行行行，你也

师……”

慧通找了半响才找到埋得极好的酒，挖来后宝贝般抱在怀里，“臭小，有事求为师才拿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