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句句属实。

“可是……”

我：“我和钟尘为这事吵过，我也想通了很多。”

激动地说了一番，却觉得昏目眩，腔里也觉得十分不适，我咳了两声，又赶坐下，怕自己一时熬不住要过去。

我什么都想要，最终是落得一场空。

我：“我所说难不是句句属实吗？如果不是，你大可以反驳。”

我……我总是希望事情能两全，我希望我可以报仇，又希望钟尘不要死。

福王站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神却毒愤怒至极：“皇后，你自己刚刚也说了，如果是替，就直接杀了。那我倒是想问问，不是替，为什么不能杀？我早就说过，最快捷、最方便的法，就是杀了我皇兄。杀了他，自然人心大。国不可一日无君，自然只有我上位!这么浅显的理，皇后你不会不懂!”

福王：“对，我也这么觉得，行，那之前的事，就先不了。如今，最要的，的确是前之事。”

我抢先开，：“福王，这次计划是我疏忽，但你怎么也这么虎，这么不懂变通？我没想到钟尘会有替，你怎么想不到呢？好吧，就算想不到也是正常，那为什么你不可以多安排两个人手在钟尘边？如果是替，直接杀了就得了，一举多得，不是更好吗？怎么会成之后那样？”

当我决定复仇的时候，吴姨和师兄，就对我说过，这条路，是不归路，走上了，就无法回。然而我始终……没有真正下定决心，无论什么计划，无论行什么事情，都觉得，不杀钟尘，应该也有解决办法的。

我咬住嘴，一时间无法辩驳他的话。或者说，亊实上，我本没办法辩驳他的话。

福王见我不说话，又是一笑，：“想来皇后娘娘也认同我的说法喽？这次吴姨起义，虽然说的是农民起义，但是真正是如何，你知我知，皇兄也知。这局势，只怕千钧一发，朝夕间一切都可能会被发。”

然而世间哪里有这么好的事呢？

的样，脸自然也并不好看——发生了这诸多事情，哪怕福王，也有笑不来了。

“不必可是了，和你合作这么多年，我还不知你的说辞吗？什么我上位，名不正，言不顺，对吧？可是想要名正言顺有多困难，你也看见了吧？那个天象，我们还没来得及文章，就被钟尘的人抢先一步，是变成了好兆！我的皇后娘娘啊，您别再那么天真了，如今，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谁的拳，谁才有说话的资本！”福王定定地看着我，神有些可怕，“之前我念着皇后娘娘与我皇兄多年夫妻恩情,不愿下手，也就算了,现在情况如此危急,如果皇后娘娘还如此优柔寡断……只怕接下去，死的就不止吴姨一个了！”

师兄皱眉：“福王，如今事后诸葛，已毫无意义。要收拾当前局面，才是最要的事情。”

福王看了我一，冷笑：“皇后倒是知先下手为，先开先赢的理，我正准备责问皇后，皇后却反而先来将我骂了一通，真是明，明！”

我已不敢太用力说话，语气尽量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