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说着，颇为自嘲地轻笑了一声：“其实妙珠也没资格说这些。理谁都明白，只是谁都期待着自己会是那个例外。可事实就是，没有人是什么例外。您是皇的时候这里是什么样，现在就还是什么样，您应该都懂的。

听裴清殊这么说，娴妃就心里有数了。

他忍不住叹气：“或许，还是现在这样最好。”

裴清殊苦笑：“是啊，你说的没错，是早了儿。朕只是想到了冬哥儿的伴读，所以随问一句罢了。”

裴清殊沉默。

所以在伴读的选择之上，要么会选择皇的表亲，要么就会选择与其母族关系密切的家族之。

毕竟伴读是皇们最亲密的伙伴，同时也是他们的心腹。有时候伴读和皇之间的关系，比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还要亲近。

“皇后娘娘为大殿下挑选的伴读都很好呀。”娴妃温声说：“如果妾没记错的话，一个是宋家的小少爷，另一个是顺勤伯府的小少爷，还是您的外甥对吧？”

裴清殊：“正是。朕本来还没觉着有什么不妥，可朕刚才才去过母后那里……”

裴清殊：“不是很少，是几乎没有。”

宋皇后和襄郡王妃林氏素来好。林氏的侄，皇后亦十分疼。

娴妃听了，不由微微皱眉：“皇上，您莫不是想要更换皇后娘娘决定的伴读人选？”

裴清殊隐去了后半句话没有说——是因为裕妃吗？

只是站在裴清殊的立场上来看的话，他难免会有几分担心。

“朕是怕昭屏和母后，会因为此事而生了间隙……往远了儿想，昭屏为什么会忌惮傅家呢？”

娴妃这下彻底明白了：“您是担心傅太后，会觉得皇后娘娘母太过亲近林家吗？”

“是啊。”裴清殊就欣赏娴妃这一，他说什么她都能很快明白过来，“傅家也有很多适龄的孩，可皇后……却只选了林家的孩。”

裴清殊现在算是切会到，婆媳问题有多难解决了。

今天他刻意瞒着傅太后，的确有儿这方面的意思。

裴清殊：“这……皇上，离亭哥儿开蒙还有一年呢，现在想这些，是不是太早了儿？”

不过把皇后决定的人选换掉，势必会伤了皇后的面和里。搞不好将来还会传到傅太后的耳朵里，使事情变得更为复杂。

“妾也觉着，您还是看开儿吧。”娴妃一边替裴清殊着肩，一边低声说：“站在皇帝的立场上，您当然希望后里一片和睦。但在里，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古往今来皆是如此，又怎么能指望着在您这一朝就与过去截然不同呢？”

“皇上，恕妾直言，这也是没法的事情。您想想看，裕贵妃娘娘也有儿，将来五殿下的伴读，至少有一人会自傅家。”娴妃顿了一下，继续说：“虽说这是不成文的规矩，但据妙珠所知，皇们的伴读，是很少会自同一个家族的吧？”

娴妃和宜嫔去皇后那里客的时候，曾经听皇后说起过有关大皇伴读的事情。

因此皇后选他给自己的儿伴读，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哪怕是他再世为人，也很难将这关系理得十分周全。

还是因为……裕妃生的儿？他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