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不成了，角儿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情形便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蒋二公？”蒋徽歉然笑着打断他，“哪个蒋家？昌恩伯府么？”

“我想着，邬老板也不会这无谓的事，定然另有原由。”蒋徽言辞柔和，“您能为我解惑么？”

蒋翰与她是时不时碰面的陌生人——愿意攀情的话，是堂弟，但蒋徽因为程夫人对胞一向淡淡的，见到蒋翰的时候，便总是寒暄两句而已。

“正是。”

“蒋二公却说，瞧着相似就对了。随后便问我，知不知他与您是堂弟关系。

“邬老板客气了。”蒋徽微笑着还礼，“前来叨扰，是有事请教。”

“往后不会了，不，今日起再不会了。”邬老板连忙接话，“先前真的是以为您知情，到这会儿

邬老板心里直打鼓。

“……？”蒋徽只能用神表达此刻心绪。她应该知么？

“为这个，我就应承下来了……哪儿知，您本不知情。

“随后，蒋二公就说，他与您自幼相识，这个话本，只是他帮您换了个写法，修改了一些瑕疵，搬上戏台只有更彩。

一炷香的工夫之后，蒋徽见到了集成班的班主邬老板。

“这是自然。”邬老板，“两个月前，蒋二公亲自来见小人，拿给我一个话本，让我瞧瞧。”

“他说了不少，一来二去的，我便以为您是知情的，想助他得个才的名声。

“至于不告知话本来一事，也是蒋二公代过的，说等他的话本刊印来，众人自然就知晓了，闲时不需与人提及。”

宋云桥引见之后，邬老板显得颇为意外，对蒋徽施一礼，“原来是蒋先生，失敬，失敬。”

蒋徽颔首一笑。

蒋徽听完，敛目沉思。

“小人不敢答，因为您已经不在昌恩伯府旁支了。

她曾经所属的门第，是昌恩伯府的旁支。

越是他们这行当，越是消息灵通，脑也越是活泛。只看一看曾经开罪过、委屈过蒋徽的三个门第的下场，便可笃定这小女不简单，心机沉得可以。非富即贵的门在她那儿都得不着好，何况一个戏班？

邬老板继续：“我们班也经常唱，是以，只看了几页，小人便觉得似曾相识，也照实对蒋二公说了。

邬老板再一次现意外的神，他望着蒋徽，“蒋先生不知这件事么？”

蒋徽颔首，“您继续往下说。”

邬老板忙：“您只说，我一定知无不言。”随即唤伙计上好茶，请蒋徽、宋云桥落座。

昌恩伯府二公蒋翰的母亲廖碧君，是程夫人一母同胞的。

“哎呀，这事儿闹的……”邬老板站起，来回踱步，片刻后意识到失礼，忙又站定，望着蒋徽，歉然，“到此刻，小人才知这事情当真是鲁莽了。”不论是态度还是自称，都更加谦恭。

可是，昌恩伯府二房，蒋二公又是程夫人的外甥，蒋徽就算看在程阁老、程夫人的情面上，也不会究吧？——现在想想，要不是笃定这一，蒋翰也不敢这事。

蒋徽抬望向邬老板，笑微微地：“下我已知情，没法容忍这事。您没问我就把那戏搬上戏台——”

宋云桥替蒋徽把来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