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莲笑着看着他，：“所以你要说的是什么？”

崔洋：“说一个听起来有些荒谬的事情，大约是上次科举的时候，一个探郎被他的同窗们带着去了蓬莱阁，然后蓬莱阁的牌燕燕看中了他，使了浑解数哄着这探郎给他赎。”

卢小莲惊讶地睁大了睛：“然后呢？”

“怎么会这样！”卢小莲虽然已经有了这赎不会成功的预期，但听到这么个发展，还是惊讶得不行，“不是说是心腹吗？为什么会这样的事情？”

“听你这么说，大约是没能赎成功的。”卢小莲饶有兴致地说。

崔洋嬉笑：“这我哪里知？这不过就是说书先生最喜讲的故事了。”

崔洋：“市井里面的说书先生就喜说这了，一个曾经的公纨绔弟，败光家产狼狈不堪，然后呢忽然就遇到了一个丽漂亮大方的官家小，这位小对这败家纨绔一见倾心，然后就死活都要和他在一起，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

卢小莲皱了眉，仔细地听着崔洋说下去。

“然后呢？”卢小莲拧了眉。

“后来呢？”卢小莲问。

崔洋：“那心腹跟了燕燕许多年，一直想替代燕燕当牌，但徐妈妈之前看不上她，所以她就拿着燕燕的钱去向徐妈妈投诚了。”

崔洋：“这还没完，那心腹丫还跑去了探郎那里，说燕燕是骗他的，探郎伤心不已，正好那会儿吏正在分派官职，他便主动请求外放了。”

崔洋笑：“的确如此了，燕燕拿了自己攒积多年的私房钱，托自己边的心腹小丫去送给探郎，那心腹小丫一转就把钱送去了徐妈妈那里。”

卢小莲笑了一声，：“在里面寻作乐？”

丧气的，也不想听这些败家的事情。”

崔洋：“后来觉得没意思了，就来了呗——不过这会也不是要说我的事情，我没什么好说的，荒唐那几年，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回看。”

“我从前……我说我从前的荒唐事，你会介意吗？”崔洋顿了顿，看向了卢小莲。

“的确，如果是我我也会去。”卢小莲抿嘴一笑。

“大概是足够猎奇吧！”卢小莲如此评价。

卢小莲靠在了他的膛之上，笑：“你说来听听，我再想一想是不是荒唐。”

“探郎一开始也被燕燕的迷住了，他也觉得燕燕的确是一个好女人，便真的想把燕燕从蓬莱阁里面带来。”崔洋说，“燕燕兴得不行，甚至自己愿意把自己攒下的银都给那探郎，就想跟着探郎一辈。”

崔洋：“就图个自在了，里面的姑娘们都会捧着人，说好听的话，没有人会违背你的意思，你想一想，有这么一个地方，这么多好，为什么我不去？”

崔洋抚摸着她的发，：“荒唐得我父母都要看不过去了，我有段时间就住在蓬莱阁里面。”

“这官家小大约是脑不太好使吧……”卢小莲沉默了一会儿才这样评价，“否则的话，多少青年才俊不能得，要找这么一个败家纨绔呢？”

崔洋继续：“所以，我那时候就一直在蓬莱阁里面逍遥，幸好家里没断了我的银钱，否则我可能早就被蓬莱阁的徐妈妈给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