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用尽气力痛斥桃红，自己则作一团。

穆言沉着脸一言不发，大步往里去。

穆言不动声微微一笑，脸上没有半分不自然，只指一指跪在地上的绿芜，淡淡：“秦妈妈，她怎么了？”

因此她手底下的这些才也都时常敷衍了事，以秦妈妈首是瞻，能少活便少活，能不活便闲着聊天去，本不把穆言这个主放在里。

而其余人则俱是一惊。

绿芜嘤嘤哭：“姑娘，婢真的没有偷懒，那鱼缸婢最少了五遍，后来婢就去给您盘绣线了……”

秦妈妈指桑骂槐，穆言心中清明的很。

这个主，自然不会是秦妈妈。

桃红哼了一声，低低：“肯定又是秦妈妈在发威呢！真当她自己是这里的主了。”

“住，你这懒货，偷懒了还不承认，死鸭嘴。”秦妈妈不容绿芜辩解，当着穆言的面狠狠怒斥。

秦妈妈风正好瞧见穆言，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冷哼一声，指着那小丫：“你以为穆家的饭那么好吃？真是不知天地厚，不知自己的斤两。”

声以及小丫嘤嘤啼哭的声音。

穆言下心中火气，并没有对秦妈妈发作，只是转冷声对着桃红斥责：“糊涂东西，你明知秦妈妈要让绿芜去拭鱼缸，你还把盘绣线的活计给绿芜去，这个家里谁是主你不知吗？给你三分脸你就开始犯上欺下，赶明儿看我不回明了太太把你这小蹄赶去，留着有何用？只叫人生厌罢了。”

这摆明了就是中没有穆言这个主。

秦妈妈这时才似看到穆言一般，哈哈着屈膝行礼：“姑娘回来了。”

秦妈妈虽是穆大太太派来的人，但是在这竹笙苑里她

第三章打狗

穆言自来和气，尤其是招女这个份，让她在穆家总是矮了别人一，谁都能欺负到她上去。

桃红小声：“跪着的是绿芜……”

桃红心中着急，却又不敢动，只顺着穆言之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认错：“此事都是婢的错，是婢不知天地厚，是婢僭越了……”

秦妈妈睛一斜，翻了个白：“方才让她去拭书房的鱼缸，她倒是会偷懒，说是过了，可上还是留着一层灰尘，指一过都能留下指印。”

桃红气的直指，却不敢轻举妄动。

院里还有其余四个二等小丫，十一二岁的样，分别叫香，夏香，秋香和冬香，四人皆是红衣蓝裙，见到穆言回来了，都咳着屈膝行礼，甚是敷衍。

而且穆言分明话中有话，谁才是竹笙院的主？

绿芜与桃红同住一屋，二人关系和睦，只是前世绿芜因失手打碎了大太太房中的一个青瓷人觚，被大太太罚去了洗衣房杂活，从此绿芜就再也没有回过竹笙苑。

穆言如今发作，她们自然震惊。

竹笙院的事妈妈秦妈妈一手拢在阔袖内，眉上挑，怒声骂：“真是拙手笨脚的蠢笨东西，连个鱼缸都不净，你还能什么？就知吃饭的笨猪。”

香四个人风偷偷瞟过秦妈妈，只见秦妈妈脸青红不定，甚是好看。

院里跪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红衣蓝裙，跪在冰冷的地上瑟瑟发抖，犹自垂泪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