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把窗降下来。

“顾医生，你下去嘛啊？”看见顾窈，她就苦着脸问。

张清雅这才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咱们的运气实在是不好……明明有那么多人，偏偏还是被投票选了来，顾医生，你当时是不在，你没看见投票的时候，很多人都在说悄悄话，明显是在商量着窜票。”

第二天上午，顾窈过去查房，病人就是下午要行手术的那个，是个六十岁的男，在家农活的时候忽然脑血倒地，县里的医院医疗技术有限，没办法行手术。

就那么端端正正的给他上，纤细的手指还托了下他的下。

顾窈从外衣的袋里掏一个未拆封的罩，递去：“尽量别去人量多的地方，门的时候就罩。”

“懒得去这些东西，好手术最重要。”顾窈躺下来，看了她一：“去关灯吧。”

大女儿打断了母亲的话：“妈，都到这个时候了，救人要，咱们多少钱也得治！”

顾窈上去以后，一起跟来的实习医生张清雅刚从外面洗漱回来，短发下是一张圆圆的脸，素面朝天的样，脸颊上还挂着珠。

“好的。”张清雅急忙过去关了灯，自己也躺在另一张床上，黑暗中，声音带了些恐惧：“那咱们在这儿，万一也被传染上怎么办？”

“我是刚来的，不懂这个，那顾医生，你为什么……”张清雅又问。

那母亲就抹了下泪，转而看着几个女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那这个钱，你们姊妹几个要均摊，不准向你弟弟要！他是男孩儿，是家里的梁，不能

“我把车开到宿舍门。”苏烈说着，发动车。

“你在这儿有朋友啊？真好……”张清雅听了她这么说，就十分羡慕，把手中的盆到床底下，小心翼翼的在床沿坐下，想了想，言又止。

顾窈过去的时候，病人的家属都在病房里，其中有六十多岁的女人，是病人的妻，已经是满的白发，看着特别显老，就跟七十多似的。

他这次开的很前，一直快到门的时候才停下，顾窈下来以后两步就走回了楼，想了想，她又原路返回来，过去敲敲车窗。

拿了保衣，应该是够的，实在不行就去外面买好了。”

他的手扶着方向盘，似笑非笑。

一听顾窈是从市里来到医生，病人妻就有些担心：“那手术费是不是特别贵？”

剩余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是他的女儿，穿着都很朴素，看着家境都不像是富裕的。

“怎么了？你说。”顾窈脱了外，把房门关上。

顾窈闭上睛，淡淡说：“好罩就没事，疫苗很快就会研制来。”

顾窈懒得骗她，就直接说：“有一个朋友过来看我。”

“嗯。”顾窈淡淡应了一声，对这些话题并不兴趣，见那小姑娘仍旧睁着大睛看她，她爬上床，简单解释了一句：“正常的，医院内也是个小社会，当然有人拉帮结派。”

顾窈叹了气，把罩的包装拆了：“你低一下。”

两人又聊了几句，顾窈看了时间，已经晚了，苏烈也看了她的意思，替她把外的帽在上，长发理去：“去吧，早些睡。”

“嗯。”她答应一声，正要下车，却又被他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