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止是婚旨，全天下所有的……咳，算了，不说全天下，我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这次回去，我找个时机跟母皇把话讲明了。母皇虽然会生气，但一定不会打我。”

不过，很开心。

此事拾京并不放在心上，反正知不知生辰年月都不耽误活。

说起来都是梦幻。

他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南柳。

不懂，实在是不懂。

几个人纷纷。

“……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不用？”南柳说，“反正我可经不起那折腾，三月订半年结，祭天问礼还要一个月的婚宴，从寅时三刻到时……现在想想北舟大婚的情况，我还发怵。”

他张，是因为婚这坎，他怕再给他多久的时间他都跨不过。

“……这绝对是带孩。”

关于拾京的年龄，班尧随带着的本上有记，不过依然没有日期。

封明月回忆起当时盟约达成，族长和巫女带着他们远远看过祭台，仰面长叹：“近在咫尺啊！现在回想想，那个夏姑娘和我们谈完，指不定回去就是跟他说，可他却想不起是咱俩……造化人，全都是命。”

这婚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怪。

南柳又笑了起来，拾京慢慢扒在床边，听她提起年纪问题，问：“你是不是要过生辰了？”

这不算是太岁上动土了，而是压不承认那是太岁。

“听说了听说了，是去给新苍族的那个首领安胎……什么的……”

南柳把人铲回床上，自己在藤椅上歇神。

“南柳，同你大婚，必须要发婚旨才可以吗？”

复杂，太复杂。

封明月翻了那个本，确认拾京的阿爸的确是班尧后，对此事更加上心，翻来覆去把里面记得东西研究了一遍，也只能推测拾京是在秋天生，九月十月都有可能。

如果傅居在，可能会一边赞着她，一边提醒她：“公主，你这想法很危险啊……”

拾京却在沉默后，了：“是这样的没错。你是在说婚旨是废纸吗？”

翻完本，封明月说：“两个人费了两年多的时间才能完全听懂对方说什么，他又看不见，不知日升月落多少次，能把时间确定在年份季节已经很不容易了，唉……”

顾骄：“这么说，我们当时林和苍族谈判时，他就在苍族？”

拾京开始琢磨送个什么礼给南柳，补一下错过的生辰。

拾京又问：“你一定要回京成婚吗？”

“那我…

“我在想，这张纸的合约，如果双方都认同，那就要完成这个合约，承担起责任，但如果两个人都不认同，那就是废纸，没人有能迫双方必须遵从这张破纸，你说对不对？”

一个人憋了半晌，叹：“皇上可真不容易……”

南柳双手扇着风，带着一迷之自豪，愉快：“已经过了，跟你在井下过的，黑黢黢一觉睡过去的。倒是不知你什么时候的……可能也差不多。”

“也没办法。”

累得半死。

拾京现在听到婚字就立刻凝神：“怎么说？”

们听说了吗？苍族的那个。”

对啊，她不必非得要回京走这婚旨啊！

他琢磨着，南柳忽然说：“拾京，婚姻就是一纸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