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起，在白龙堆的时候，开车关之前，东哥说只能你开车，我们都是货……当时觉得怪怪的，但没多想。现在来这么多天了，听了那么多关关的说法，见了这么多事，忽然想明白了。你跟我们，应该不大一样。”

昌东说：“想知啊，要么你回去看看？”

“西，你是关内人吗？东哥总提醒你罩，是怕人认来吧？他一早知，只是瞒着我们。”

叶西大致猜到，昌东住楼下是想让她过去找他。

“定期来，修缮……维护那个村。我们日落前看到的，像是那个村的二维图，但实际上，天黑之后，那些屋、楼梯、院什么的，会各自搭，有的屋升，有的楼梯相接，成为一个完整的建筑群。”

看场这事，于她，简直如同得了勋章，没事就拿来说，镜频率快赶上她的了。

丁柳不吭声了。

她已经忘记自己曾经觉得昌东不难追了，不，很艰苦才追到的，倾尽全力，殚竭虑，辛茹苦才住的小田螺。

但她不想去，烦江斩，也烦什么青芝小——她跟昌东的关系刚有突破好吗，像打地鼠游戏，小地鼠刚，就要来个锤砸下去，对得起她付的努力吗？

叶西说：“你这小脑袋瓜，让刀一搅和，还聪明起来了。”

只是，揣测得了确认，丁柳反而更迷惑了。

从桌面上的积灰和木的保存情况看，这“定期”，可能几年不等。

不是说关一步血吗，又说只有影人才能关，那叶西，又是个什么情况呢？

叶西嗯了一声：“说下去，你觉得是怎么个不一样？”

边上，丁柳翻了个，低声跟她说话。

丁柳说：“那然后呢？我西说，看到有人在楼梯上走过，那个人，是真的假的？”

所以她装着没察觉、没领会，避开他目光，早早就躺下了。

叶西不动声：“为什么？”

丁柳说：“我本来就聪明，笨笨脑的人，能帮我爹看场吗。”

果然，朝夕相，最难瞒的是伙伴。

……”

叶西轻轻掀开盖毯起来，一步步走下楼梯。

火堆差不多灭了，灰堆里着未烬的红，昌东已经睡下，帽搁在充气枕边，叶西坐到床边，把帽拿起来往上

第70章黑石城

楼下的火还没熄，火光从裂了的木里透上来，像木里长的一线线红，她试图拿手拢，徒劳无功，湖浪声无所不在，一直往屋里渗。

丁柳吃了他一呛，忽然来气，抬起朝楼上嚷嚷：“西，你看我东哥，怎么这么坏呢？哎呀我……我都气着了。”

昌东的……

一路以来，她太习惯跟昌东商量事情了，习惯到近乎依赖，忽然要自己藏事情，像把一团麻揣在心，好不舒服。

“西，你是不是跟我们不一样啊？”

昌东的她听不见。

叶西好像知她在想什么，她阖上睛：“再多的，就别问了，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也不知过了多久，熟睡的鼻息声浅浅，叶西静静地听每一个人的呼：浑厚绵长的，是的；轻柔缓慢的，是丁柳的；唐的忽长忽短，像在小号，有几次还砸吧嘴，大概是太久没吃过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