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来脚步声，是唐嗫嚅的声音：“西。”

显然不在了，否则以刚刚的直闯狂飙，形同自杀，早撞上无不在的雅丹土台了。

刚来就吃了一记下威，也不知那东西什么来历，唐反应过来：“那……东哥，那个门呢？”

昌东检好车，过来招呼两人上车，恰听到这番对答，不由停下，想听听怎么个三步法。

她往外走了几步，想找块石来磨，可惜满地都是土疙瘩，不由心生憋闷，一脚踢飞两块。

“你是不是弱，你都要认为自己很，不别人怎么看。”

“其次，装。哪怕你不，你也要装气势来。虽然你不能打，真得上梁山，抱着等人打吗？你也要吼、撕、掐、抓、踹，两军对阵为什么要比擂鼓，声势可以吓走人，懂吗？再说了，真打不过，抓他一脸血也好。”

叶西从地上捡起块骰大小的石块，生地去磨卷了边的刃：“知你想回去，但现在我也找不到门。你放心好了，真有危险，我会尽量顾着你的。”

“第三，真，

唐说：“不是，西，其实我也不傻。刚那情况，再多来几只，你们顾自己都来不及，哪还有力顾我啊，换了我，也先顾我自己啊，我懂的。”

，糖送来抿住，甜酸气直冲脑门。

唐耷拉着脑袋，蔫蔫说了句：“不想死，又不知该怎么办，想变，也来不及了。”

叶西拿手电照自己的刀，西瓜刀终究是切西瓜的，砍不了别的，那一刀过后，刀刃都卷了边。

她不作担保，只说尽量——世事难料，给别人给自己，都得留余地。

没人有异议，这里四面平，有异动的话会看得很清楚，爬上车，主动放哨。

叶西有意外，她一屈指，把那块不事的小石块弹老远：“那找我嘛？”

昌东说：“可能已经关了。”

又不安地回望：“不会跟上来吧？”

唐脑袋倚着车窗，目光呆滞，喃喃说：“不知。”

丁柳问：“那是什么东西啊？”

昌东说：“暂时找不到门，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原地休息，我检一下车。待会先找路，有就有绿洲，有绿洲就会有人。”

叶西像个洗脑的，说：“首先，心理上要觉得自己很。”

叶西翻他白：“本能反应……还说呢，差把我腰给甩断了。”

昌东留心了一下车外的动静，确信没什么异样，打开车门下车。

昌东觉得，叶西从心理上，一定觉得自己很有钱。

不知门在哪，四面都是砂砾石的荒漠，很远的地方有起伏的戈山，山尖上蹭着一牙月，边上有稀淡的云拥靠，惊险之后，心里居然生无限温柔意味来。

昌东检查车，车最怕这样飚闯，加上那东西从车底爬到车，不检一遍不放心。

丁柳倚着车烟，有风来，白的烟气袅袅飘到，看见了，悄悄拿手去拢，攥了送到面前，除了味，什么都没有。

叶西说：“怎么会，就三步。”

如果关内真的有活人的话，只能住在绿洲附近。

突然想到什么：“咱们还在白龙堆吗？”

——

昌东说她：“太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