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纠正他：“这不是心大，这是自信，说明不什么状况，我都能解决。毕竟……”

她手托着腮，朝他眨：“呼风唤雨这事，我能一半呢。”

晚9开正席，菜在这之前陆续摆上，什么大盘、烤羊排、馕包、手抓饭，餐盘和餐量都大——昌东没心思吃，唐不敢吃，连叶西都表示，她光看餐盘就饱了。

她面不改，不过脸上涂那么厚脂粉

柳七朝昌东他们笑笑：“介绍一下，这个呢，是我女儿，丁柳……小柳儿，把烟掐了！”

昌东忍不住看向丁柳。

昌东说：“灰八什么下场，七爷也知。想派人盯着，可以理解，但把女儿都送来，是不是太舍本了？”

这一桌菜，难免沦为陪衬、气氛、背景板。

——

一个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材小，穿超短裙、渔网丝袜、短衣上无数铆钉，妆，发抓个髻，有几撮染紫，睛周围又是亮影又是睫膏又是熬夜的黑青窝，来之后，还先于柳七落座，先打个哈欠，又挑了一筷辣红吃。

柳七皱了皱眉，说：“没规矩。”

柳七又指后的男人：“这个叫，帮我事的。你们几位我就不介绍了，来的路上，都跟他们说过了。”

昌东一茶全了。

柳七笑笑：“我老啦，这两年，想把手上的事给分去，给小柳儿，太多人不服，她缺历练，心又浮——玉不琢还不成呢，得找件凶险事磨磨她，现在刚好有这么个事儿，闯来了，算她的，折在外了，就认命，反正不是亲生的。”

，投资光差，关我什么事？”

昌东沉：“柳七这样的人，事周全，他不会只个钱任你这么简单。”

叶西提示他：“仔细想，要从字面去找。”

9一过，柳七就到了，只带了两个人。

另一个是个寸的壮男人，二十五六年纪，肤有黑，耳廓上方钻挂了环，挽起的袖着的纹，居然是丛瘦伶伶的细骨梅，这让他的整气质突然就从街霸氓的形象里脱来，多了难以言喻的觉。

唐说：“呼风唤雨，一半，西你是会……呼唤？”

昌东看了她一：“说你什么好，心这么大。”

唐在边上听得一雾：“西，什么叫呼风唤雨，你能一半？”

“所以我这也两个人，放心，都是能帮得上忙的，不会给你们拖后……小柳儿年纪轻，帮我看了三年场了，没人敢闹事。”

“我呢，是这么考虑的，大家刚认识，互相还不怎么信任：我这钱去了，你们胡天海地造掉了，回来跟我说，七爷，什么都没找着，我这心里啊，会不平衡。”

她总是一堆歪理，事情要真能这么轻易就好了。

丁柳正烟，听到柳七的话，顺手就把烟摁在桌布上，然后一抬脸，睛没焦，也不知看谁：“幸会啊，我帮我爹照看歌厅的场。”

昌东无言以对，只能喝茶。

待会酒桌上的大小细节，可能都是苛刻条件。

相比那小姑娘，这个男人很规矩，帮柳七拖椅，然后负手站在边上，目不斜视。

叶西回答：“火烧眉就洗把脸，到时候再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