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柠越说越激动，眶都在微微泛红：“没错！对他来说你可能确实是最特别的。要不然也不能到现在还保留着当年那本画满你的草纸本。”她呼，“可他不是会为任何人改变的人，哪怕是你。”

卉柠直了脊梁，一瞬不瞬看着女人。忽然她轻笑了下，微微颤抖的右手拉开挎包的拉链，扯一张照片甩到桌面上，到韩斯瑾前。

女人脸上故作镇定的表情开始裂、破碎，渐渐浮上狰狞的情：“你信不信，七年前的一切我会让它重演？”

韩斯瑾拿着笔的手顿住，微冷的视线瞥到相片上的人，似乎要冒冰碴。

卉柠。

忽而觉自己又回到了那段黑暗的时光。那

韩斯瑾上微微前倾，双肘支在办公桌上，眸笑看向她：“其实我不介意让你背着这个耻辱到死的。”

卉柠死死盯着韩斯瑾，浑然不觉泪滴已经顺着角了来：“我能查到你的真实份，顾浚络一样也会。所以劝你在被发现被厌恶之前自己主动离开。毕竟我是那么讨厌你，必要的话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把你赶B市。趁现在自己主动些大家脸上都好看。”

韩斯瑾坐在座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微微一笑：“我要是听你摆布，这七年不是白活了？”细长的手指轻抚下，忽而一笑，作恍然大悟状，“原来我对你来说是耻辱一样的存在啊？”

韩斯瑾神情微凝。

“你错了。比起得到顾浚络，我更想看到你不如意。”她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七年前那个叫韩一的丫又胖又丑，平凡到轻易被人忽视。我哪一比你差？输给任何人我都可以接受，唯独你！”她冷笑，“是我的耻辱！”

照片里光线昏暗，看起来是在酒吧夜店之类的地方。背影曼妙的女人俯趴在男人双间，姿势暧昧。那半靠在卡座里的男人她再熟悉不过，手机里还躺着他傻气冲天的自拍。

韩斯瑾觉得她就是个情的可怜虫，已经开始语无次神志不清了。她不耐地看了墙上的表，不想再应付她。

卉柠脸绷看着她漫不经心的样，气得了双拳。

“韩一，七年前你们那些恶心到让人作呕的图片我还保留着。你最好不要我，不然你就不是灰溜溜回国那么简单了。”

韩斯瑾放下笔，抬起。尽内心极其烦躁和厌恶，脸上却仍挂着三分半真半假的笑容：“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自作聪明的人。喜一个男人而已，搞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她嘲讽一笑，“最后不过只把自己动的够呛。好像你这样顾浚络就能回到你边一样。你很好笑你知不知？”

“你要没什么事就请离开吧。”韩斯瑾淡声，“我没时间陪你发疯。”说着便转过坐自己的办公椅。面冷如寒霜，逐客的意味很明显。

卉柠颤抖，咬牙，额青微凸。面容绷。

韩斯瑾牙关咬，面微颤。她盯着卉柠，气息有些不稳。七年前那场浩劫般的事件，与她来说与灾难无异。那些痛苦、耻辱、难堪的过去被一双大手从心底扯了来，连着带着，血淋淋的。

“这是在C市拍的，现在你还觉得他是你玩于鼓掌间的傻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