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龙虽然年纪小，但胜在机灵，她似乎从江心屿和苏世一的对话中听了些什么，却假装什么都没听懂，一阵嘻嘻哈哈的把话题岔开了。

江心屿凭着自己对苏世一的了解，几乎立刻就知苏世一看了什么，她回：“只要不欠你，欠谁那是我的问题，不劳你心。”

在此前的人生里，江心屿唯一带着真心过的男人只有陈木生，但在婚姻生活的琐碎中，那情不知什么时候死了。

苏世一伸手端起咖啡，看着程欧的手腕：“这手串是人工的吧，珠磨的真漂亮。”

苏世一若有所思地把目光移到江心屿脸上。

程欧手握复古的麦克

“哦？”苏世一饶有兴味：“喜我什么？”

被看好的90后六位小小之一。

程欧的怀抱如此宽阔有质地，不同于陈木生，不同于苏世一，不同于任何人。

期间，江心屿一直看着苏世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遂问：“世一，你吗一直盯着程欧？”

程欧下意识地把挽起来的衬衫袖拉下来盖住了手串，漫不经心：“小玩意而已。”

杀青的那个晚上，剧组一块去罗那街上的酒馆庆祝，在那个有着昏金暗玉调的酒馆里，江心屿坐在角落里棕红的沙发里回顾了她过往数十年的娱乐圈生涯。

江心屿和安龙顺着苏世一的目光看过去，程欧左手手腕上有串檀香手串，看上去有些旧，像是有些年。

程欧：“我不怎么光明，也不够坦。”

“肯定是哪个女人送的。”江心屿半是试探半是吃醋。

两个剧组相隔的距离并不远，安龙就去探江心屿的班，苏世一也跟着去了，四个人就在取景的咖啡馆里聊了一会儿。

程欧不自然的一笑：“坐得太久，活动一下。”

苏世一看着程欧，却是接的安龙的话：“珍重的东西，当然要藏起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一个人一直盯着另一个人看，除了喜他，还能因为什么？”苏世一回答的坦坦。

那一刻，程欧与她心有灵犀，他伸手拥抱了她。

程欧：“光明正大，坦坦。”

安龙打趣：“那你藏什么？”

江心屿觉得很奇怪，问：“你瞪着我什么，我欠你钱没还吗？”

后来剧组又辗转苏格兰和西班牙，杀青那天，江心屿有些难过。她以为自己早不是那儿女情长的人了，可在这个节骨上，她发现她是。

恭喜他们杀青的掌声和呼声想起来的那一刹那，江心屿看着程欧的脸，突然了泪。

正在喝咖啡的安龙直接被苏世一的回答给呛到了，呛得满脸通红，江心屿忙了纸递给她。

真诚的，不带任何芥。

程欧端起面前的咖啡送到嘴边，没有说话。

那场奋不顾的情的死亡，直接让江心屿对情死了心。世界上有情没有永恒，既然如此，那就享受当下好了。

“你不光明，不坦么？”苏世一问。

当事人倒没有被惊到，他看向这个带着审视目光的苏世一，语气生毫无情：“我也喜你的。”

“你倒是没欠我，但我觉得你应该欠了别人。”苏世一撇了一程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