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焯峰接过，低翻了翻，王国洋泡了一壶茶，给他们两倒了杯，一边问：“那新兵的手怎么回事？还能不能开枪了？”

陆焯峰低笑笑，实话说：“我不是怕您误会嘛，他还可以训练，给他个机会。”

陆焯峰从兜里摸了包烟，其实他得少，也没瘾，平常也很少买烟，偶尔烦了才买一包几。他叼着烟，低拢着手，亮打火机燃，看着前方幽亮的路灯，“我没办法保证，等明天检查结果来再说。”

“你今天不是试着用中指扣扳机？”陆焯峰手搭在膝上，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瞥了他一，“指是最灵活也是最方便的，你一开始训练用的是指，所以暂时改不过来也正常，明天开始，你训练用中指扣扳机。”

彭佳霓：“好。”

陆焯峰拉开椅坐下，沉声说：“可以，我让他训练中指扣扳机。”

队也没有明确规定不能用左手开枪，但一般来说都是要求用右手，即使是左撇，了队，就不存在左撇了。

王国洋笑：“到我办公室来吧，正好我有事跟他说。”

陆焯峰皱眉，了下嘴角，看向他。

王国洋看了他一，就知他护短，笑着摇：“行了，我又没说什么，你那么谨慎嘛。”

彭佳霓笑了下：“嗯，来送报告的。”

他动得红了，抹了一把睛，“谢谢队长……”

本来曹铭可以自己去拿的，但她想自己送过来，这样就能多跟陆焯峰见一面。

陆焯峰骂了句：“哭什么哭，一个大老爷们动不动就哭，像什么话。”

王国洋对这件事没多大意见，代了些工作，看着到了饭，摸到手机给彭院长打电话，当着彭佳霓和陆焯峰的面说：“彭丫和陆焯峰都在我这儿，晚上一块儿吃顿饭喝几杯。”

陆焯峰随手了草，吐了烟圈：“不行。”

下午，彭佳霓不上班，特意把报告带了过来，在办公室楼下跟王国洋碰上了，王国洋笑着问：“来找焯峰的？”

曹铭又沮丧地低下，小声问：“队长，我可以用左手开枪吗？”

“你们去吧，我还有事。”

可以不退吗？”

“你

王国洋挂断电话，看向陆焯峰：“你去换衣服，一块儿吃饭去。”

彭佳霓抬看了他一，看得来他不太乐意，心里有些难受，却也没打断王国洋的话，默默接受了安排。

第二天早上，曹铭去医院检查手指。

曹铭瞪大了，没想到今天下午他悄悄试了下中指扣扳机，没想到这都被陆队发现了，当时他瞄靶没瞄准，弹都打到别人的靶上了，陆队也没骂他，他当时还动呢。

“这报告怎么回事？”王国洋又问了句。

每年伍当兵的人许多，有人到了队退缩的，也有到了队更加血的，曹铭就属于后者，陆焯峰也不希望这样一个血少年抱憾而归。

曹铭彻底低下，泪都快来了。

曹铭赶了鼻。

陆焯峰从训练场下来，一的汗，走办公室，看见彭佳霓也不意外。彭佳霓把报告递给他：“这是曹铭的检查报告，跟之前的差不多，指受损比较严重，中指倒是没多大问题。”

彭佳霓把曹铭的情况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