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是吗？”

好的预。他朝边的白骨架看了一，似乎想从对方嘴里确定柳夕的话是否正确。

柳夕沉默了片刻，伸手握住李明勇的手，帮助李明勇调整乾坤壶的方向。

然而白骨架并没有注意到灰月的神，它直直的抬起，两只绿油油的鬼火“看着”李明勇手里的紫砂壶，似乎正在神。

这觉说不理，玄之又玄，但灰月却丝毫不怀疑自己的直觉。事实上个人实力和修为到达了一定境界之后，早就已经与周围的环境和世界有了奇妙的联系。而所谓的预，其实就是世界法则回馈的信息，或者说警告和提醒。

这觉……就好像手里握着整个宇宙乾坤，星河都在手心旋转。

灰月平静的话语，如同一清风，抚平了金月等人心下的不安和浮躁。

柳夕抿嘴笑了笑，轻描淡写的反问了一句，却又似乎不屑于反驳。

这一刻，柳夕几乎以为自己是神，滋味妙不可言，让人忍不住想

“好啊好啊……夕夕啊，他们到底在哪里啊？”

灰月从骷髅怪那里得不到答案，便只好装作不在意的笑：“你们的主场？虽然这艘长运号沉海底之后，我们十二月也是第一次，但是我们十二月守护了这艘船已经足足六百余年。而你们呢？和我们一样也是第一次长运号内，怎么就敢说是你们的主场？就算是主场，那也是我们的主场。”

不仅灰月有这觉，就连金月银月还有其他四人也隐隐觉得不安。尤其是年纪最小的君君，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四下胡张望着，像是在寻找黑暗中让她觉不安的存在。

先前李明勇一个人用乾坤壶调整化大阵时，柳夕还没有什么觉。然而此时她却清晰的觉到，随着她的手掌移动，脑海中仿佛觉到无数看不见的星光也在随着她的手掌移动。

柳夕驾驭着飞剑，载着秋长生来到李明勇边。

从这方面来说，当初后土娘娘的法已经见到了成效，巫族的基因血脉与人类基因血脉混合之后，产生的新的巫族后裔的确拥有了智慧。

李明勇先前听到柳夕和灰月之间的谈话，也知十二月组织的人跟着来了，然而黑漆漆的一片，他本就不知灰月他们在哪里。本来听声音也能大概判断方向，然而这一间大的船舱，达二十多米，长宽各有六七十米，再加上回音阵阵，本就分不清声音从哪里传来。

灰月知不能在沉默下去，否则的话等于无形中承认了柳夕的主场之说，只会让己方人心浮动。于是他微笑的开，语气从容镇定，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显得信心十足。

柳夕多看了灰月一，这个老和尚在她看来很有意思，竟然是一个喜靠脑取胜的巫族。这让她总想起一百多万年前，巫族与百族联军大战时期，那位靠着脑取胜的巫族酋长……

“是吗？”

“小舅，把茶壶的壶嘴指向他们。”柳夕对李明勇说。

然而就是她这“你兴就好”的态度，却让灰月心里越发不安，明明己方的实力远远超对方，但他忽然有一预，他们才是弱势的一方。

显然，灰月比那名莫名其妙打赢的巫族酋长不一样，他是真正的拥有了智慧，这个巫族从来没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