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四千九百六十七名修士，这个数字恐怕是修界有史以来，杀人最多的修士。

即使不明白，也能看得懂。

“哦。”

“诶诶，你俩到底说啥呢？”

柳夕说：“不是鱼，我是说你从那些鱼上发来的光线中看到了什么？”

李明勇嘟囔了两句，凝神往前方光线斑驳的彩带上仔细数着，过了一会儿，他抬：“不错，就是十二蝠，不多不少，我刚才数了三遍。”

至少，李明勇能看那些光线形成的是一幅幅图案，而在柳夕和秋长生里，那些光线只是一彩带，如同七彩虹一般。

李明勇有些不满意的说：“我确定肯定以及一定。虽然我没读多少书，但至少小学的数学还是学过的，难连十二张不同的画都数不对吗？也太瞧不起人了。

李明勇一时回答不来，嚷：“这一会变一会儿不变的，我睛都看了，哪里知是不是十二蝠？不过大概差不多吧，绝对不少于九张不同的画。”

秋长生低声：“了，然后成了佛，也可以说他是半半佛。”

大，有些扛不住。不得不让门派公关赶公关，尽量把数据缩小，把被灭的门派减少了一百个，被杀的修士减少了一万个。

过了一会儿，柳夕问：“他了吗？”

李明勇恍然般应了一声，转看向前方琵琶鱼们发来的光线形成的彩带，如同看着一副万筒。

其中修界的范围，包括了正邪两派修士，修、鬼修、乃至妖修……

秋长生摇摇，没有和柳夕讨论禅宗教义的问题，他知柳夕也不过只是发发牢，不需要他为她讲解佛法。

李明勇都快崩溃了，你们是不是神经病啊！为什么老这么看人？

李明勇随着她的手指往那边看了一，又转过说：“看到鱼啊，还能看到什么？”

柳夕和秋长生对视一，两人中同时闪过一丝了然，显然对于李明勇竟能看彩图的妙并不到意外。

两人说话云山雾罩，你一我一语的仿佛打机锋，把李明勇听的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一雾。

秋长生温声：“不要急，你再仔细看看，我需要一个确定的数字，到底是不是十二蝠图案？”

他话音一落，便见到柳夕和秋长生同时低，四只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秋长生想了想，沉：“他看到的，应该是九曲黄河阵的阵图。此阵内三才，外接九，一共十二蝠阵图。李明勇，你看到的图案，是不是十二蝠？”

柳夕了一凉气，有些讥讽的低声说：“杀人，也可以成佛的吗？好人一辈好事都没有好报，坏人却只需要放下屠刀就立地成佛，佛家还真是有意思。”

秋长生谨慎的问：“你确定吗？”

柳夕指了指前方那群长相狰狞的琵琶鱼，沉声问：“你看到了什么？”

李明勇努力伸长乌脑袋，看着两人问。

如果李明勇真的是逍遥书生的转世，哪怕李明勇早已经忘记了前事，今生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但是，逍遥书生死前一定留下了后手，保证自己的转世一见到这些琵琶鱼发来的光线形成的彩图，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太复杂太了，图案一会变一会合的，就是觉得好看的。”李明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