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月笑而不语。

秋长生端起茶几上那杯早就已经凉了的茶，轻放鼻尖，微微一嗅，脸上一丝陶醉的神情。

灰月两长长的白眉无风自动，手上的念珠轻轻转动，微笑：“两位说的都对，但也不完全对。”

灰月听了默默无语。

柳夕没理他，只看向灰月。

否则，一个不会垂下帘温柔可亲的微笑。另一个也不会佯装陶醉，仿佛沉浸在茶香中不可自。

灰月脸上的笑容越发显得真挚，看向柳夕和秋长生的目光，仿佛看着曾经在自己膝前长大的小和尚。

如果有修世界熟悉两人的修士在的话，大致就能看得柳夕和秋长生的张。

可惜啊……

灰月不愧是得僧，被柳夕和秋长生如此挤兑，依然没有生气，脸丝毫没有变化。

秋长生也说：“就是，长老如果实在喜将安徒生童话，我可以帮你找几个小孩儿过来，保证他们喜听，没准儿还会鼓掌呢。”

柳夕笑：“长老说故事给我们听呢？我们又不是小孩了，有没有不去幼儿园的车？”

柳夕垂下帘，脸上涌起让人一看就觉得温柔可亲的笑容。

那是太古时期，巫族称霸修世界时的奇特景观，迄今已经足有两百多万年了。

柳夕和秋长生作为修世界唯二的两个超级宗门的真传弟，见识何等广博，自然知许多太古时期的辛秘。

十二颗月亮，十颗太……

秋长生冷声：“十二月嘛，大概就是指十二个人的意思。”

小和尚总有一天会长大，会变成一个老和尚，很老很老又很啰嗦的和尚。

不相同。但是，却都是一样的风华正茂一样的意气风发，仿佛整个世界整个宇宙都握在他们手心之中。

柳夕白了秋长生一，佯装苦苦思索般说：“是不是指的是十二个人分别代表十二不同的力量？”

什么叫他就是那副耿直脾气？不懂得虚与委蛇？意思是他说的其实都对，只是不懂得委婉？

说完，她又朝灰月抱歉的笑了笑，歉意：“长老请不要生气，他就是那副耿直脾气，不懂得虚与委蛇，改不过来的。”

“十二颗月亮算什么，还有十颗太呢。”他微微一笑，继续补充说。

柳夕横了他一，没好气：“不许对长老无礼。”

明明不想杀他，偏要拦路。拦路就拦路吧，却非要说他的真实份，让灰月想要假装都不行，不得不亲自手打死了老和尚。

这是两人惯用的手法，用来暂时掩饰自己内心情绪，同时飞快的转动脑思考解决方法。

灰月收起了满心的慨，悠然的问。

倒是偶尔有凡间的老老太太，凭空编造了一些故事，比如十个太三个月亮之类的传说

“传说中有一个无比奇妙的世界，那个世界曾经有十二个月亮，分别是十二颜。赤、橙、黄、绿、青、蓝、紫、金、银九颜，以及黑、白、灰三颜。”灰月幽幽的说。

然而对于其他人来说，哪怕是修世界的修士，也没几个知两百多万年前的修世界，曾经有十二颗月亮，十颗太。

“你们知我们组织的名字有什么意义吗？”

秋长生不服气的嘟囔：“你说的不是和我差不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