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月又说：“不过在加组织之前，我还是有些话要对两位说。两位听完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加我们，毕竟现在都讲究你情我愿互相选择。听完之后两位如果不想加我们，我绝对不会阻止，不能成为朋友，也不至于就成为敌人，你们说对吧？”

“因为不仅没有悟，反而越发迷茫。”灰月叹息。

：“大家加组织无非就是为了避难或者获得力量，谁耐烦被考来考去？那还不如不加组织，自个儿逍遥快活。”

他走藏经阁，天上是一照亮天地的明月，背后是一尊怒目金刚。而前方，则是垂垂老矣的楞严寺住持龙婆本一。

如果说智慧大，为何他在这人间看了千年，却依然只看拳大才是理？任你有千妙计万谋，在千军万的冲击下，如一个泡般轻易湮灭。

哦，现在不需

第653章十二月的义

实际上，他本就是真正的得僧。

龙婆本一说：“你自五年前来，我便观察了你五年。今日你若有所悟，本该菩萨低眉相。然而走藏经阁时，却如金刚怒目，为何？”

枯坐三十年，然而灰月依然没有得到他想得到的觉悟，于是他走白寺，开始前往楞严寺，以游方僧人的名义下榻楞严寺。堂堂白寺长老，泰国大名鼎鼎的龙婆乾，却在楞严寺着打扫、修葺、洗衣、饭等最低等沙弥的活脏活。

三十年时间，灰月在活的间隙中阅遍了楞严寺所有的经书典籍。那一夜，他长谈一声，郑重的放下手里最后一本经书，然后整了整上的灰破败袈裟，一直鞠楼的背了起来。

灰月突然问：“小和尚，我问你，力量大还是智慧大？”

是巫族还不够吗？可是祖巫们跺一跺脚连天地都要颤抖，呼一气连天地都要变，这样的力量还不够吗？

老的似乎随时可能一命呜呼的龙婆本一，盘坐在月下，一黝黑的瘪肌肤，却莹莹若有光。

秋长生也了，显然对长老的说法很满意。

面对在泰国人人都敬若神明的龙婆本一，他的表现称得上是无礼和不恭敬。但龙婆本一却丝毫不认为灰月对他不恭敬，相反，他非常非常的荣幸，荣幸自己竟能被对方如此看重，愿意与自己平起平坐。

“华夏有一句古话，是一位儒家君所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既然枯坐无法宁你开悟，何不去别看看？小乘教教义无法开悟，那就去寻大乘教。大乘教教义茫然不解，那就去寻喇嘛教。最后还不行，那就修习唯心宗、不二宗、真我宗。”

他修习佛法七十余年，在泰国白寺家后，终日诵经礼佛，时时敲钟盘珠。寺庙中的佛经被他翻阅断线，每一本经书都能倒背如。

如果是力量大，为何万族之王的巫族会被一群弱小的虫打败？

灰月微微一笑，两长长的白眉随着的他脸上的笑容微微而动，宝相庄严。

灰月在龙婆本一前坐了下来，不卑不亢，不骄不躁，微微一笑。

柳夕垂下帘，微笑：“长老请说，我们洗耳恭听。”

柳夕笑了笑：“长老这话说的在理。”

活了不知多少年月的灰月，拥有着世人难以想象的大力量，却也有着常人永远也无法想象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