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让你记起真相。”假象是不可能永远持续的，谁也不知幻境有没有副作用，这就是彼得不惜一切要赶回这里的原因，“两块无限宝石……”

撇除少分因素，连他都会对现在的生活到不舍，何况是她？

“我怎么了？”简妮气息不稳，“你给我立刻和这些奇形怪状的人保持距离，不然我立刻打电话给爸爸！”

她中的不想知和彼得所指代完全是两个方面，但这提醒了彼得一件事——一旦解除幻境后简妮要面临的情况：心理落差是肯定的，在幻境之前她本还没完全从那些糟糕的事中缓过来。娜塔莎的潜意识论说明现在的幻境就是简妮最想要的生活了，她的家人、幸福的童年回忆……

如遭雷击，电光火石之间，缠绕上简妮的第一个想法是——她果然是领养的……这似乎能解释清楚很多问题，洛维奇？那是她亲生父母的姓氏？汤姆调查来的？他为什么要说来……因为不想和她兄妹？可他知不知这只会毁了她现在的生活。

“如果我不想知呢？”她漠然开打断彼得的解释。

彼得被这一掌打得有懵：“你……”他好像才是那个应该生气的人吧。

“你没想起来？”顾不得追究她“劈”的事，彼得追问她有关真实记忆的事。

“简妮……这是假的，这些都是假的。”这是一句残忍的实话，但彼得不得不告诉她，“还记得在你的公寓发生的事吗？就是……”彼得打算照幻视给告诉他的说法给简妮解释，但在她越来越晦暗不明的表情里，他渐渐哑无言。

这是见鬼的秘密衣结社、还是什么邪恶宗教教现场吗？那个蓝幽幽的虫模样的又是什么东西？他们拜的“神”？简妮想起类似题材的影视剧……她觉得自己差不多猜到真相了——汤姆学坏了！一定是这群人教他什么七八糟的，导致他完全不顾常亲了自己还绑架自己，顺带连累特罗倒霉！

简妮不知该埋怨汤姆的莽撞直白还是该怪命运的不公，她转努力用冷的表情掩盖红了的眶：“这样你就兴了？你觉得你在什么？”

彼得想起斯塔克先生在告诉他简妮的事时提过的一件事——斯塔克先生曾经问过简妮，如果真相很残酷是不是不知比较好？

“想起什么？”简妮转，“我只记得你是个混。”为什么他就能不考虑别的东西大大方方说喜，而她就得为自己的喜到担惊受怕。这份情明明是不容于世的，她不想毁掉自己的生活，这得来不易、妙的生活。

女人看上去还算正常，但她后那个背着弓箭cos小飞侠的家伙和一个穿着破衣烂衫（为了尝试通过隧，浩克来过一次）的卷发男人怎么看都不正常！最后还有她唯一认识的一个人，洛基·奥丁森，“品不佳、傲慢鬼祟、满神啊人类的神经病一个”——老爸托尼·斯塔克的原话。

“有效距离”对她不起作用？彼得真不知该怎么办了，见她转离开，拉住了她的手解释：“听着，你的名字是简妮·洛维奇，我们本不是兄妹，斯塔克先生也不是你的爸爸……”

他当时也设地地试着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他的答案和简妮给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