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顺着路转过去，转到那片岩石后面，再往上去。”初五到岔路就指路，覃中吕下去牵着骡攀过难走的路段，初五趴在筐里看着，问：“覃，我还是想问问你，你吗非要辛辛苦苦地找臭平平，你又讨厌他，你就当他不在了，再去找一个你不讨厌的封不闻的儿不就行了吗？嗯，我想想，不算他，那比他大的那个就是封不闻的小儿了。”

“当然。”覃中吕。

“那再大的呢？”初五追问。

“我都没想明白你倒明白了，既然你明白了就老实带我去找吧，再不要打什么鬼主意。”覃中吕。

“死了。”覃中吕。

覃中吕往他脑袋拍了一记，问：“怎么走？自己记着指路，说慢了说少了说错了就把你丢下去。”

“往前。”初五闷声。

“也死了。俞映红，封不闻的老婆，她生了五个孩，前几个都死了，只有这个还没死。”覃中吕。

“你……说话算话？”初五牙齿轻轻打嗑，带着哭腔问。

两人一骡于静夜山上徐徐前行，只听见四蹄起落同骡呼哧声，还有隔蛇筐里时不时传来一些嘶嘶声。初五听见一次就打一回抖，手足缩得更一些。

覃中吕递给他一颗药，初五抬看她一，覃中吕径直到他嘴里，一拍，迫他吞下去了。“不是解药，镇痛的，你疼了也是麻烦。”

初五闷声不地趴在竹筐边上盯着前山路，伤一阵比一阵更痛，忍得十分辛苦。

“哦。”初五应了。

初五低想了想，腰间伤初时不过一片冰寒，渐渐火烧火燎仿佛一块烙铁着一般，他翻把这一侧贴向草地，扒着土，脑袋也抵在土里，细声呜咽起来。

覃中吕提着初五拖回骡跟前，甩手把他扔了另一边竹筐，初五正要挣扎，发现这只筐是空的，一条蛇也没有。于是老实坐筐里，覃中吕上骡背侧坐着，赶着骡悠悠地往山上去。

“哦。”初五叹了气，：“那……怪不得封不闻把臭平平看得这么要，还要你照看他。”

“没有，我师兄这人什么都不通只有学武这一样无师能自通，一法通万法通，我从没见过比他更厉害的人。仲崇堂他们合数人之力才杀了我师兄。不过俞映红的功夫也比许多人

“病死的，摔死的，溺死的，还有生下来就是死胎的，俞映红觉得封不闻当什么三尸门主招揽一门的恶人有损德，所以孩都养不活。她成天发脾气，满山庄追着封不闻打。但是封不闻跟其他女人生的孩都活得好好的，最大那个比我年岁都大些，每逢有女人抱着孩或者大着肚找上山庄，俞映红又追着封不闻打。”覃中吕想了想，又：“那几个不是她生的是给人杀的，就在这次，你的崇堂先生带人杀的。”

“我的毒掌有许多毒混在里，中掌的人各自症状不同，只有死得凄惨无比是一样的。”覃中吕：“我瞧你也算守信义有骨气才跟你多说几句，不然现在就打死你，我自己再去找也是一样的。”

“覃，那个俞映红，她功夫比你师兄还厉害吗？老是追着他打。”初五又问。

初五猛地抬起来，瞪看着他，用力了。“好，我带你去。”

“怎么这么惨，都被人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