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豫？”太后眸光一厉，语气却仿佛很疑惑，“你怎么来了？”

嵌金雕纹的檀木一停，苍豫神淡漠地回首，对太后的气势分毫不让，“太后娘娘，我的人，不到您来置喙。”

苍豫闻言只淡淡瞥了太后一，转动椅来到顾央边，轻声问，“还能站起来么？”

顾央安静下来，侧脸贴着苍豫的膛，鼻尖是他沾染在衣襟上的清冷味。他形看着单薄，却并不瘦弱，此刻只给人一清宁的安心之。

“阿豫！”太后见他全然不顾她的脸面，尖声唤，面极为难看，“你就打算带着这个冒犯了哀家的人堂而皇之地走去？！”

或许是他的语气太过冰冷，太后直直僵在原地，直到他的

侍候的人惊慌万分，大呼着“太后息怒”跪下请罪。

想到这里，顾央不动声地皱了皱眉——只是这个，好像撑不了多久了。

如今这苦计或许没有当初计划的那么好，但能摸清太后对苍豫真正的态度，也算是中之行额外的收获。

她看着随人一同跪下的顾央，淡淡，“继续跪。”

他人或许不知太后为何动怒，顾央却看到了太后那一瞬惊怒的神情，仿佛透过她在看什么人，而且还是一个她极不喜却无法企及的人。

苍豫低瞧了她柔顺的面容，这才对太后淡淡，“臣告退。”

她原本可是好了被太后杖责或是更严重的刑罚，给苍豫来一苦计。

而顾央无论弹或不弹，都将受太后责难。

而苍豫也是在此时赶了过来，他刚刚下朝便得到了顾央被太后带走的消息，只是坐在椅上再如何也不会多快，心中因担忧竟生几分焦虑来。

语罢，便直接让南总推他离开。

一破石之声蓦然惊起，霎时间便掠夺了所有人的思绪，教人只能将那一声接一声而亮的回响铭刻脑内，随着那曲调沉重而沉重，轻快而轻快，时而仿若置飞羽，望尽远山连绵，旷达远，时而仿若路遇清池，鱼潜鱼跃，青莲。

“王......”她微微抬首看他，面苍白惨淡，却极力扯一抹笑来宽他，一如既往地乖巧，却令他心里莫名地燃起一团火。

顾央知此时是刷好的好时机，顾不得太后如针芒的目光，她咬了咬，牵住他的手想要站起来，只是她跪着的时间太长，双早已麻木，还未站稳便直直摔他怀里。

这继续一跪，就跪了一个多时辰。

不过顾央倒是没有想到太后只让她罚跪。

乃前朝琴师梁雍所作，其指法之妙，琴曲之悦耳，意境之远，上下千年，无人望其项背，太后此举，分明是故意为难。

再加上她本就心存芥故意刁难，责罚是难免的。

苍豫朝着她笑了笑，伸手来，神是少有的温柔，“来。”

“哐当”一声，太后猛然站了起来，置在手边的骨瓷描金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了个净。

顾央神从容地向太后行了一礼，于琴边坐下，双手搁于琴弦之上。

她不但要弹，还要弹得好！

。”

太后这才恍然，一双眸神复杂，她缓缓坐回凤座之上，仿佛方才的失态不复。

“乖乖别动。”看她挣扎着要起来，苍豫轻轻拍了拍顾央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