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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进了翰林院的老大。他家几房明争暗斗本就厉害,这次郑之同惹chu这么大的祸事,我又派人去煽了把火,她爹估计得弃卒保帅,再不zuo这个纨绔子的指望。”
安岚没想到他下手这么重,如此说来,那郑公子的后半生可是完全毁了。她想着方才门口的血迹,轻微地皱了下眉,李儋元从镜中瞥了她一yan,dao:“怎么,不忍心了?”
安岚连忙摇tou,只是第一次有人因为她的设计,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想到那人平日的所作所为,内心虽觉得解气,但始终又带着些怪异的不适gan。
李儋元摇摇toudao:“你既然决定了要对付他,就必须打到他无法还手。若心怀仁慈,zuo的不干不净,迟早会被他反咬一口。”他突然转tou,目光渐转锐利dao:“有些路你一旦走了,可是无法回tou的。”
安岚的手猛地一抖,内心不由得添了些畏惧。李儋元把剩下的一缕tou发从她手里chou回,自己盘好发髻,转shen对着她dao:“所以,不到迫不得已,我不愿看你chu手去对付别人。”他嘲讽地抬起chun角dao:“我已shen陷潭底,总想看着我这个妹妹能干净点。”
安岚低下tou,内心gan动莫名。她还记得,李儋元在听见自己想废掉郑公子的tui后,就叹了口气告诉她:这件事只有引到他这边,才能让郑家自认倒霉,不至于牵连到庄子里。他虽然态度始终嫌弃,却果断地替她zuo完最残忍的那bu分,因为,他想给她留条更干净的路来走。
她压下内心的翻涌,替他拿起旁边的束发冠,踮脚为他dai好,然后郑重说了句:“阿元哥哥,谢谢你。”
李儋元似是很不适应她这样的客气,翻了个白yan就自顾地去看书,另一只手却好似不经意般,推了今早丫鬟端进来的mi饯盘往她这边来。安岚突然有些后悔,她前世与三皇子相知太少,也从未关心过他,成日浑浑噩噩呆在后宅,甚至当他意外失踪时最后被宣告驾崩时,也并未有过任何chu2动。
咬着一只mi果,安岚心中突然咯噔一声,她想到某件她一直忽略的事。
前世她只当李儋元是个病弱而孤僻的皇子,可以他如今的心机和智慧,怎么会让自己落得那样的地步。再想一想,太子残暴杀尽手足,三皇子侥幸逃chu,被豫王辅佐上位,这一切难dao只是巧合而已?
这念tou一经想起,便如野草遍生,搅得安岚怎么也不能安宁。可她没法找他试探,关于前世的事她一直讳莫如shen,总怕会不小心透lou他未来早亡的结局。可既然母亲的死都能改变,李儋元也未必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只是她必须慢慢去弄清楚,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算算时间,她还有一年多就能遇上豫王,可不知为何,心中那团火早已不像以往炽热,这两年改变了她太多,如果连父亲都不能信任,豫王还会是曾经她以为的模样吗?但怀疑归怀疑,心里到底还是期盼,能找回前世那个相知相伴的爱人。
当安岚回到庄子里,意外地发现院子里站了两个生人,她以为是郑家来了人找麻烦,怀着警惕走过去,却发现竟是侯府派来传话的家丁。
原来,郑家吃了这个哑ba亏,那位侍郎夫人看着日日躺在床上□□的儿子,越想越觉得窝火,总觉得这一切全赖王姨娘挑唆自己儿子住进那倒霉庄子里。
于是她带人上侯府大闹了一场,连带着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