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怎么说得来？

“而且我很在意雯欣到底如何杀死小慧的。”

孟晓冷冷笑了笑，“这是南存的照片，她说本来想等小慧成年后就去告你们，只是没想到小慧她等不到成年了。后来我在路上也去探了下小慧的记忆，真是让人大开界，你所说的就那儿胆的儿竟然整整欺凌了安小慧十多年，一开始是学剧中用针扎指尖，尔后升级买了烙铁在看不见的地方，最后竟然把影视剧里外面血的所有不死人的刑罚都试了个遍！”

“爸！我没……”

安朝军把对于父母权的反抗，和人生的无法如意，还有对初恋和儿的愧疚全发在了安小慧的上，没有任何负担。

还不到十岁的女儿，眸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天真的光彩，记忆中的她永远是低着，垂着眉，小小的肩膀缩着，腰从来都没有直起来过。

只是当时他本不在意，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安小慧应该承担的。

孟晓眯着凝视了他片刻，才将睛转向了一直

她缓缓走到安爸边，低凝视他，“这就是你说的‘有些过分’别说这么多年来，即便是一次两次，人都会疯吧！安小慧现在这般病态的模样，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她开手机屏幕，调了一些图片举在了安爸面前，果然这个中年男人并没有丝毫惊讶，只是歪了歪似乎不愿再看。

孟晓的声音大了些，安爸明显全一颤，他哆嗦着想再烟，却发现不知何时烟已经再一次烧至肤，灼让他立扔掉了烟，但手上仍然留下了灰黑的烟迹。

他说到最后时，声音都是哽咽的。

他的目光过脸不太好的贺雯欣和她大大的肚，牙齿微微咬住，那痛觉让他终于问了最不愿面对的问题。

他虽然告诫过女儿不要找爷爷，但老曾经跟他谈过话，说是家和万事兴，让他教着儿，老应该也是知，所以才来找他。

很疼！火辣辣的疼!

“你给我闭嘴，现在没你说话的份！”他又起了一烟，地了一后继续说：“我儿虽然的事有些过分，但本不敢杀人那事，他也就那儿胆，所以只可能是雯欣的，我妻应该也有参与吧。”

“不是有些过分的问题吧？”

孟晓有些意外，原来这男人一直心里门儿清，只是如此清楚，竟然还纵容自己儿。

安朝军不想再谈这些事，手心手背都是，只是手背成天风日晒加上他又不喜，总归不会多在意，但当没了手背时，他才记起那孩也是他的女儿啊。

贺雯欣连忙要否定，却被安爸厉声打断。

的那些事，她本不可能化作厉鬼。而且……”

“一、一家有一家难念的经，我也没办法，家和万事兴。而且儿他也受到了惩罚，老爷他们打算把遗产全留给小慧，就是有补偿的意思。大师，家里的事本说不清不明，我只是想知到底是谁帮雯欣杀了小慧的！”

他忽然想起小慧幼时就曾哭着跑过来说，哥哥拿烟她，尔后掀起小裙，那白皙的小肚零落着几比他现在手上还的烟痕迹。

安朝军记不太清，只是记得之后小慧再来过几次后，就再也听不见那孩的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