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看得脸红，忙说：“真的没事，昨天只是给新员工培训了一天，可能有用嗓过度。你也放心，我不会影响你们的度……”

他开，音温柔，语气和缓：“月昔，我对你没有任何质疑。相反，我对你的工作非常满意，对你也非常欣赏。这个决定我真的只是为了……”

他伸手，似乎想要把手放到我的肩上，但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陆地沉默地看着我。我真的恨自己神不好，不然怎么从第一次见面就被他蒙蔽，而直到此刻，他将我弃若敝屣的此刻，我居然还从他的睛里，看到了痛苦、纠结、无奈、隐忍和……不舍？

他上有elBlue的淡香味，以前觉得这个香悸动着来自西西里岛的光的味，像徜徉在湛蓝的天空与蔚蓝的海岸之间，倒是与他的气质浑然一。而今天，我只到海浪翻，苦涩的海味让我窒息。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挣扎着用沙哑到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决定？你是说你们已经了决定？”我惨然一笑，“刚才你那样说了，我竟然还存有一丝幻想，以为你是想跟我商量，哪怕是想跟我谈什么条件我都认了。原来……原来你只是通知我。”

心下动，赶回复。

“那真是谢谢陆总关心了。不知陆总要和我讨论什么……”我的声音不自觉地绷起来，用客的语气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忍不住闭上睛，想再睁开的时候，能够将前这个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也没什么事，就是看到你最近除了我们，还有其他几个项目要忙吧，培训又得嗓成了这样，太累了……”他似有为难，但顿了顿便很快接了下去，“所以我在想，建议你们老板换一个经理接手这个项目，你也不用再这样辛苦。”

工作六年，我一直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再难对付的客也用自己的专业平和耐心情一一化解，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客炒鱿鱼，还是一个我自认为对彼此都有好的客！

再次睁开睛的时候，我看到陆地已经起给我倒了一杯，走近我，俯把递到我的手上。

“……为了你好。”这几个字他说得决果断，不容置疑。

我不知自己的脸有多难看，也不去想自己的措辞有多不恰当，只有满腔的不解和愤懑倾泻而：“陆总，我们已经合作了两个多月，如果你对我的专业胜任能力有质疑，或者对我有任何工作上的不满，大可以早就提来，不必制造我们一直合作很愉快的假象。”

我愣住了。

掰开一颗片放嘴里，让舒适的凉意慢慢从尖蔓延到直抵心间。我打开电脑开始工作，不一会儿，就看到陆地现在了办公室的门。他了个打扰的手势，说：“苏经理，请到我的办公室一趟，有些事项想和你讨论。”

他低，没有否认。

“好……好，我尊重你的决定。”我像被抛上岸无法呼的

“不不不，我不是担心这个，我只是担心你的。”陆地的目光牢牢地锁住我，全然不顾我的脸烧得越来越厉害。

“你今天看上去还好，昨天语音里你听起来的那个状态，让我有担心。”了陆地办公室，他和我面对面隔着一张办公桌坐下，仔细看了我一会儿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