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严重。”纪凌炀敷衍地回答。

这一拍不仅吓得纪父恢复了呼，还打断了纪妈妈没说完的话。

“哪里都有。”

下一秒，病房门被拉开，纪凌炀板着脸看向兄弟俩。

“唉，好吧。你这孩，这么大了还跟妈妈撒。”

纪父的心瞬间一凉，他从来没有想过妻会和自己离婚，尤其这句话还是从他儿嘴里说来。他屏住呼，默默等待着妻的回复。

纪凌炀咬着后槽牙，让开一条路。

“就因为你是我爸，我才不让你见我妈！”

“那我请半天假，明天下午就回去。妈，我就想多陪陪你，好不好？”

“我是你爸！”

纪父哑无言。

“那就好，你替我问声好，我送你爸回病房了。”

“二哥，你怎么在这儿？”纪老三突然拍了一下纪父的肩膀。

“好的，小叔。”

“可是妈……”

就在纪父准备时候的时候，纪凌炀的话却引了他的注意

纪妈妈穿着病号服靠坐在床，半长的发披散在肩，刘海遮着半边额，刚好挡住那边青紫。

可不能无缘无故旷课。再说了，我们已经麻烦方汐很多了，你要是不去上课，他明天还得帮你请假，晚上肯定会带着作业来找你。人家和你一样也是三生，你好意思耽误他的学习？”

门里的两人其乐，门外纪父落寞地靠在椅背上。是他将妻儿推理了自己边，现在他们的快乐与自己五官，就算只有一扇门，也会成为无法跨越的阻隔。

这时病房里传来纪妈妈的声音：“小炀，让他来吧。”

纪老三知侄还在怨恨二哥，他也没有摆长辈的架，温和地：“你妈还好吧？”

“小炀，听妈的话。”

“我哪有！”

支走了纪凌炀，纪妈妈招招手，示意纪父到床边来。

母俩聊着聊着就笑了起来。

纪父急忙叫住儿：“等等，让我见见你妈。”

纪凌炀一否决：“不行！”

“妈，我想过了，虽然以我现在的成绩上不了什么好学校，但是方汐说了，只要照这个势努力下去，外地的二本还是有可能的。而且方汐说，很多大学都有奖学金。妈，我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的学习，一定会考一所好大学，其实差一也可以，他们愿意给奖学金就行了。要是不够我就去申请助学贷款，到时候我勤工俭学，等到毕业的时候一定能把贷款还清，不会影响拿毕业证的。妈，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们有手有脚不会饿死的，就算吃得差一些住得差一些，至少不用担心……妈，我求求你，你和他离婚吧。”

纪父跌下椅，跌跌撞撞地走过去，抓住纪妈妈的手语无次地说：“丽雨，丽雨

纪妈妈抬起手示意他别说话，她转向纪凌炀，笑着说：“小炀，我想吃，帮我去楼下超市买一瓶好不好？纪明，麻烦你陪着小炀一起去，你们叔侄也很久没见了。”

纪妈妈似乎考虑了很久，久到纪父手脚逐渐冰凉。他明白，不妻最后是否答应，她的心中必定有那么一瞬间，认真地考虑过这个问题。

“小叔。”他刻意没有和纪父打招呼。

纪父急切地转着椅病房。

“丽雨！我……”

“我……”

“乖，快去快回。”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