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写这诊断书。”秦戈没有分毫犹豫，“这不是事实，而且违背神调剂师的职业德。”

谢京背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硕大登山包，一脸隐约的兴奋：“我需要买什么当见面礼吗？第一次到你家里客。”

来的第一天他就带着这个登山包，和传达室的大爷商定了借宿几宿。昨夜去唐错家里借住时他带着行李过去，今天上班的时候他又带着行李回到了危机办。

秦戈惊愕得说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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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查过了，担任医生的哨兵或者向导，如果被确诊‘海域’不正常，医师资格证会被吊销，永不得从事医生工作。”她低声说，“彭湖知这是最严重的后果，但即便这样，他仍然了这样的自述。秦戈，他已经好了迎接最坏结局的准备。”

淌血的手术室、穿墙而的孩，这些实际是蔡明月看到的幻象。

蔡明月当年到底在6号手术室了什么，彭湖语焉不详，但凭借目前他们找到的痕迹，答案几乎就在嘴边了。

秦戈一天都在想蔡明月这件事，下班后发现谢京跟着自己走到车棚时顿时吓了一：“什么？”

那些孩死在蔡明月手里，所以蔡明月才会这样惊恐。

“我的行李。”谢京说，“这两天都寄放在传达室。”

秦戈皱起了眉：“但彭湖的‘海域’没有任何问题。我不能作假害他。”

说完他立刻想起自己今早上一时快说来的话。

“救我”——彭湖这样对秦戈说。秦戈此时才明白他的痛苦和矛盾因何而生。他的自述是倒下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是彭湖自己亲手推动的。

然后就像言泓所说——是蔡明月导致了彭湖的不正常，他们可以顺理成章地把蔡明月列为调查对象。

明月的理由。

秦戈第一次见彭湖时他正在喝酒，可他里没有醉意，那瓶红星二锅其实没办法醉他。他只不过借酒壮胆，说一些清醒时不敢讲的话。

彭湖是以放弃自己医生生涯的代价来举报蔡明月的。

他们不是自然死去的。他们是被当年的蔡医生，亲手理掉的。

彭湖为二六七医院的医生，不仅主动拿自述报告，还声称自己的“海域”不正常。这不正常会对二六七医院和病人造成严重的影响，以此为理由提调查申请是可以通过的。

白小园咬了咬嘴。她刚涂上的红被吃了一去，脸上的神态意外地焦虑。

“……你不累吗？

“这个包哪儿来的？”秦戈问。

“唯一可以用的就是彭湖这一份报告。”白小园看着秦戈，“彭湖自称‘海域’有问题，但他不是神调剂师，这判断没什么效力。如果秦戈能够开确定彭湖‘海域’异常的诊断书，我们就能以这个不正常作为理由，申请对彭湖展开调查。”

他看着前的三个人。没有人提异议。

“再想想是否还有别的办法。”秦戈一回觉到，自己是在领导着他们的，“我们不能为了让有罪之人暴，就贸然毁掉一个无辜的人。”

他或许是从蔡明月说的“胡话”中得悉了当年的秘密，在重重矛盾之中，彭湖选择了一个曲折的方式去举报。

白小园拿了彭湖当日的自述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