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谁先收回手，谁就认输。

霍明迟完全当作那手不是自己的，任凭骨发不堪重负的声响，他自稳如泰山，也不眨，眉都不皱，只盯着盖尔的睛看。

霍明迟回视着他，抬了抬眉疑惑,“是吗？什么东西？”

理智镇静到极的黑眸，补充，“在你将答案告诉我之前。”

就如刚才那样，他需要重新找个僻静的地方，理自己的负面情绪。

“订婚吗？”盖尔趁打铁地追问。

霍明迟瞬间笑了起来，“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祖宗，三年的时间，我没变，你却变了。”盖尔将嘴印在他的耳廓上，压着声音十分沉重地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来，“以前的你至少愿意假装，现在竟连装也不愿装了，是不是我太无趣？让你连逗着玩的心思都没了？”

霍明迟望着小天使近在咫尺的漂亮睛,他能看懂其中的一些情绪——害怕、悲伤,它们不断地旋转冲撞着,似要冲蓝的海面，张开血盆大将他吞噬腹。

得到允许,盖尔才徐徐了那个一直压在心底的发现,“之前在镜里的时候，我分明看清了你睛里多的东西，它们可比小祖宗的嘴诚实多了。”

霍明迟终于打破了理智的桎梏，张手将小天使用力搂了自己的怀中——他早就受够了如履薄冰东躲西藏的日，一个人理智太久也是会累的，这次不如就放纵一回，抛却脑，遵循自个的心去自己所。

“它们告诉我你有多想我……非常非常想,”盖尔将撑在扶手上的掌心一上移,慢慢覆盖到了男人的手背上,他轻轻拢住，指腹缓缓描摹着上的骨线条，“你当时是不是很想抱抱我？”

“你其实已经赢了。”霍明迟在他后低声说。

盖尔：“！！！！小祖宗你是说认真的吗？”惊喜来得太快，小天使激动得手脚都快没地方放了。

霍明迟这会儿倒是诚实了，“是有。”

听到这话，霍明迟嘴角的笑顿时有些挂不住了，他的脸迅速黑了下来，眸光冷利得像一把随时都能刺去的剑，“盖尔，你真是这么想我的？”

结果可想而知，小天使最先心疼地松开了手，“自从遇见你之后，我就没赢过。”盖尔自嘲地直起，迈开长又一次转走开了。

盖尔的脚步瞬间停下，他不敢置信地扭过去，“小祖宗？？！”

就听男人又，“直接结婚。”

“但你没有那么，”盖尔接着，“而我当时的激动和情，也被你的疏离冷淡生生吓退了。”

“不订。”

“小祖

“你？！！！”盖尔里的怒火再次蹿了来，他刚想亮自己的一利牙狠狠咬对方一气。

小天使没有回答，却是突然抓了男人的手，力大得像是要把他的指骨也给碎。

“让我随着你疯一次吧。”男人从椅站起来，缓步走到他面前，“我是心喜你的，盖尔。”

叹息似的言语从浅淡的薄中飘，让青年犹如梦般僵立在了原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你说。”于是他笑了起来,试图通过这个让人容易放松的表情,去打碎青年中叫人心疼的彷徨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