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俞一句又一句缓慢的说着，每一个字，每一语调，或平稳或激动或欣喜或期待，都结结实实的印在了穆歌的心上，挥之不去，磨不掉也忘不了。

穆家算是恢复了以前的生活，只是，在看似与往常一样的生活中，还是掺杂了些异样的情绪。林阿姨还是像以前一样照顾着他们，但是话少了笑容也少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哪还要什么师有名！”话音未落，程安俞直接把人扛了起来。穆歌顿时就想大叫，一想到一家人都睡了，只好捂住嘴，空着的那只手则不住的打着程安俞的背。只是，这小动作，对

“程安俞……”她总是喜念全他的名字，着郑重和珍视。

“证据啊。证明我跟你的关系啊，要不然房烛不是师无名么？”穆歌回答的一本正经，脸上尽是严肃。

“你说呢？”程安俞笑得暧昧，“当然是——房烛了啊。”

“好了老婆，我不麻了，咱回房吧。”

“穆歌，”程安俞单膝跪了下来，“新年快乐。”

数到十的时候，程安俞拉着穆歌走到台。穆家的房在市中心，周围一片安静，只能看到很远地方的烟火。电视机里，晚的主持人还在激情澎湃的倒数，程安俞握着穆歌的手，静静的看着她。

“拿来什么？”

在他的掌心，是两人的结婚对戒，离婚的时候被穆歌赌气扔在了不知家里的哪个角落，穆歌没想到程安俞还能找回来。穆歌笑着，泪一滴滴的往下掉。也不说话，就那样泪朦胧的看着程安俞。

许久，久到外面烟的光亮都暗了，久到电视里都没了声音，穆歌伸手，对着程安俞。

“可不可以再嫁给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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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穆，”掰正了穆歌的，程安俞看着她的睛，“晚了……爸他绝对会找到她的。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我们并不知的，所以，不要把责任都往自己上揽。不是说你一开始不找她她就不会现，没人能对未来的事一个担保。林姨……就是那个意料之外。不过，爸的态度已经相当于默许了，林姨还是实现了她的愿望。”

，程安俞低吻了吻穆歌的：“我懂。”

穆歌掐了一下程安俞的大，掐的他嘴一咧：“回房嘛？”

离天亮不剩几个小时，穆歌坐在沙发里，给程安俞着跪麻的膝盖。

“程安俞，这一次再上，就真的是一辈。”

“我好像有不想让她回来了。”穆歌没有说这个她是谁，因为知，程安俞肯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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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歌被看着有些不好意思，正要推开他的时候，电视里的倒数声终于数到了一，一声声的新年快乐传了过来。台开着一盏小灯，窗都是关着的，温的小空间里，的灯把程安俞的睛照的亮亮的。邃的神就像一个无止尽的漩涡，穆歌无法控制的被到里面。

“嗯？”

很快就是除夕夜，穆建军也兴了许多。跟程安俞、楚承洲喝酒喝到很晚，不过也没等到十二就去睡了。林阿姨包完饺也回了房，穆音的本就是易困，楚承洲的酒还没陪完她就叫嚷困先去睡觉。等电视上所有人倒数的时候，客厅里就剩下了程安俞跟穆歌两人。

穆歌一伸手，这一次，却是掌心向上：“拿来。”

“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