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京城还是南边，大家闺秀都有些才艺，聚会这些个诗，啥都不会去

卫煊斜瞅他：“昨晚我了半夜的梦，梦里有个秃驴儿敲着木鱼给我念经，念不完的经。”

数九寒冬里着凉不是开玩笑的，当天就有大夫来开药，卫煊连着了数日才见好，那些天里觉自己好像中药成，浑苦味儿。他病着的时候姜日日都不安心，等大夫宣布人大好了，姜跟着松一气，回让厨上整了桌好的。

“这也赖我？”

“……不赖你，是我傻，听你废话那么多。”

福妞也有读书认字，她每日用的时间少写，度没哥哥那么大。除此之外，有空她还培养好来着，姜之前就说让琴棋书画挑着喜的学学，会几样不是坏事，以后嫁了人能陪夫君吃茶对弈，闲来无事还能一琴，打发时间也好。

煊活生生的让他把瞌睡说醒了，他翻了个，跟大哥面对面，说：“你忘了金环的事？”

卫煊带着鼻音说：“以后傻才跟你睡。”

“咋回事？这么大个人还睡凉了？”

“直接说，哥你到底想嘛？”

噢——

睡着之前他迷迷糊糊想起当日同二堂哥在车里那番对话，心想真亏得他遇上的不是自家大哥，不然能听个目眩搞不好要吐车上。

卫煊就觉得他哥有毒，想得太多，不过为了让大哥闭嘴，为了睡个安觉，他答应了。

卫煊满怨念。

他哥就跟那主角一样能叨叨。

卫彦睡得可香了，到平常起床的时辰睁开，发现弟弟着清鼻涕。

除了惦记着二儿，姜回京的些天都在听底下才汇报，说地租之类，还有这一年府上大小事，又考校了女儿功课。

……

大半年没见，回来一番思想教育，拖着人说到半夜，说完他自己舒舒服服睡了。卫煊呢，前半夜梦梦见有人念经，后半夜直接冻醒在炕上，早晨起来清鼻涕往下滴答……他倒好，还神饱满准备吃的回国监去。

因为睡前听了那些，这一晚卫煊都觉不踏实，两兄弟一睡的炕，到半夜他冻醒了，睁一看自己上就只剩个被边儿，亲哥在旁边裹成了蛹。卫煊冷得又是一哆嗦，他伸手去拽被，没拽得动，大半夜的只得披着衣裳下床让才给他拿棉被。

甚至比人家还能说，要猴在这儿保准能一敲死他去。

“别生气，别抱怨了，哥哥也不是故意抢你被，意外来着。”

卫彦有过意不去，让弟弟穿厚实，说起来喝个姜汤，再请大夫上门来把个脉：“哥还得回国监去，没工夫关心你了。好生养着，病了就别往娘和妹妹跟前凑，当心把全家染上。”

“我就想告诉你，要是发现有什么苗，或者哪个觊觎咱爹，该收拾就给他收拾了，别让咱娘闹心。我平常不在家，你儿的也得扛起责任。”

这就是亲哥哥！

卫煊裹着被坐炕上说的，说完准备穿衣裳，再不打算搭理亲哥。

卫煊拿手帕了清鼻涕，反问：“跟你睡能不凉吗？你看看，看看上盖的。”

“确实威名在外，但今时不同往日，当初几品？五六品，现如今爹二品了。”

在淮安那边，卫煊看过一个唐和尚西天取经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