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被凌霄牵着的手发问，“哥哥，它还会发光呢。”

他理顺小兰草额两旁的细碎青丝。

君禾受若惊，盯着这宝贝不敢动手，无师自通地的说。

连着土生清拢共五人，找了张隐蔽角落的桌吃饭，店小二先上了一盘鱼。

富贵把葫芦放在桌面上，拎起茶壶给自己倒茶。

那上方的“神仙”葫芦便开了，屋内三人皆能听见仿若野兽的嘶吼声。

站在一旁围观的君禾嘴都张圆了，清澈的神遍布惊奇。

富贵探着君禾坠在鼠尾辫辩尾的玉珠，心思飘到天边去。

“呜！”君禾终于放心的捧着手中的小玩意儿，低着眉开笑的把玩。

土生铿锵的声音穿透房门“冲”来，“吃饭啦吃饭啦！！”

“拿着玩吧。”

凌霄山之前，在自家的藏书库内翻到过自西怒山往东山惊云的羊绘图。

刚才为了画圆，壶中的只剩稍许，顺着些茶渣溜小瓷杯中。

“我不会把他放来的。”

坐在一边的富贵仿佛与他们隔了一无形的屏障。

富贵念完咒，放在边的小葫芦腾空而起，璇转在富贵印堂正上方。

一片和谐，门外突然响起大力的敲门声。

富贵温温地看了君禾一，鼻尖若有若无飘扬着兰草的清香，一把拿过葫芦放到他前。

“多谢你。”

君禾戚了秀气的俊眉，转扎凌霄，男人抬手抱他。

二为受辱蒙冤，恨而死，皆因这世事无常，公理挡不过权贵。

凌霄坐在他旁，看着君禾未往下说话，便提醒他。

“嘻嘻。”

这次抓鬼用的时辰不比求雨，一炷香的功夫便完了事。

一为人生苦短，多少活命的不嫌日痛快，死了便要拉着别人跟他一门哀怨。

埋的君禾这才看向凌霄，溜圆的睛准了转，才扭。

像是他师父在后山为驾鹤西去的长老前辈超度亡灵。

富贵拿着葫芦直接君禾手中让他拿着。

听着从富贵中念的稀罕字音，凌霄听懂一二。

他们如今落脚在榆青渡，榆青河不过是条细长的支，完全不够支持他们乘船往东走，还不如骑来的快。

小脸盈盈，声音糯。

“无事了。”

君禾坐到他旁边来，抻着脑袋对着富贵的“神仙”葫芦左看右看，甚是好奇。

前些时日大旱，

这二人完全不把他看在里，又或是压不自知，他俩现在举止有多亲密？

富贵满不在乎的仰喝完，又审视茶壶外的画。

“没有我的令，葫芦不会打开，放心吧。”

孤魂野鬼。

“君禾，富贵把葫芦拿给你玩，咱们应当向他说什么？”

“君禾乖。”

嘶吼声消失，葫芦的盖又自己盖上，凌霄环抱着君禾见那葫芦慢慢落回富贵手中，人也从地上站起来。

“开。”富贵命令。

今时今日，凡胎的凌霄尚且不能看见君禾说的光，仅看见那悬在房梁下的葫芦。

一路上越往东越繁华，路要走到万里之外的地方才通。

凌霄满意的，君禾像是要讨一句夸奖似得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