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了一阵，才有力气拿手机，看了时间，现在已是凌晨五多。

何歆安咬了咬，“林经理，我可不可以再多请两天假，我保证不拖度。”

杜一唯还在睡，何歆安没去打扰她，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放好，把原来留的纸条丢掉，重新留了一张，告诉她自己去吃早餐，让她醒了打电话给自己。

“我其实没真的想去打掉他，我一都不喜小孩，可是我真的很他，我不是真的要打掉他……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她双手搭在上，撑着额，浑疲倦。

何歆安给杜一唯留了张纸条，告诉她自己先回家一趟，拿东西就过来，防止杜一唯醒来找不到人着急。

怕杜一唯会在她还在家里拿东西醒过来，有事不方便，她来得很急，连早餐都没

至于要不要告诉汤煜，还是等杜一唯的恢复两天再说。

好在林婉荟也没多问她什么，听到她要住院，准了她的病假，答应替她和上面说一句，拖一下度，还多关心了两句。

何歆安就这么守了她大半夜，一直到杜一唯真的睡着，她才暂时缓了一气。

她回家换了衣服，又去了一趟杜一唯家，把一些住院要用的东西准备好，再回到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

何歆安听得心里难受，却不知该怎么安。

事，所以才这么听话地……结束生命。

留了张新纸条，她又退了病房。

她抬起一只手捂着嘴，哽咽啜泣。

她从包里拿一张纸巾，拿开杜一唯挡住脸的手，替她掉泪。

销假来的第二天就又请假，林婉荟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何歆安，你最近事很多？”

小腹一直隐隐作痛，一阵一阵，难受得。

杜一唯哭了一会儿，没在哭声，像是累了，但闭着的里却依旧不断有泪渗，从角落。

听到是生理期，林婉荟也没多计较，“那准你一天假，这个月全勤奖没了，你也知，你负责的那个新方案就要上去了。”

向来没心没肺的女人，此时哭成了一个泪人，中不停地责怪自己，怪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尽知外，是一开始就注定要掉的，与杜一唯之后所的一切都无关，可她却无法用这理由去安杜一唯。

何歆安原本想打电话给赵柯，让他过来顾一阵，但想到杜一唯起初连她都瞒着，肯定是不想把这件事再告诉别人，何歆安也就没打电话给赵柯。

何歆安有些尴尬，着撒谎，“林经理，对不起，我今天生理期，实在不舒服。”

何歆安轻手轻脚走病房，到外面长廊上的椅上坐着。

何歆安呼了几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用谎言去圆另一谎言，何歆安心虚得很。

杜一唯终于忍不住哭了声。

何歆安边提着东西，边打电话给林婉荟，向她请假。

她又补充了一句，“是这样的，我今天要去医院检查，可能要住两天院，所以……”

挂断电话，何歆安这才松了一气，提着东西了病房。

她的孩，太听话了……这么听话，让她……

对杜一唯来说，无论是外，还是正常怀，她的孩，都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