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迟低看她：“还不走？”

学校非常狠心，并没有因为残酷的天气而取消晚自习。

阮音书轻轻叹息，“太了，我在想该怎么办。”

服务员很快反应过来，像是同受其中的特殊：“有人肚痛？是女孩吗？”

阮音书搓了搓手臂，对这个回答也不意外，眨了眨睛，才说：“嗯，那我尊重你的选择。”

“那有可能是生理期到了哦，”服务员笑笑，“我们这里刚好有红糖，也可以帮你冲杯红糖哦，活血的。”

于是他，“嗯，那冲一杯吧。”

阮音书：“我再等等吧，实在不行等会叫我妈来，你家离得远，你先回去吧，别担心我。”

收银员笑了一下，“是啊，是卖的，不过现在还没到大家买保温杯的时候，因为好看我们才摆来的。”

最后一节课结束，后面接着要上晚自习。

只是——晚自习下了之后，站在班级门，面对着直淹小的积，她陷了沉思。

……

程迟蹙眉思忖了几秒钟，虽然这些东西他不太懂，但都是女生，这人说的应当不会错，是对阮音书好的。

“那我买一个吧，”程迟拿手机扫支付码，顺带，“盒不要，帮我洗净装上。”

这应急措施很到位，喝过红糖之后，阮音书的肚痛也缓解了不少。

程迟言简意赅，“不是我肚痛。”

好了一些，阮音书在上课的时候醒来，用捂了捂手，又开始专心听课。

程迟一边听她说话，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瞧着那边只有在这窘迫情况下才会现的“限定场景”。

这几天不是没有考虑过，但她说的那些对他来说都是不重要的东西，他觉得自己没必要证明或者是为比赛奋斗。

女服务生朝他挤眉，满是暧昧，“上好哦，你想要哪个杯？不如这个吧？这个心的多可。”

邓昊买茶的时候，程迟站在一边随便扫视着，蓦然看到不远柜里放了很多个保温杯。

这无关要的事，就不要浪费她的时间了吧。她应该把力都放在自己的学习上，为他分心奔波，不值得。

他的想法都是一阵一阵的，最近并没有这方面的。望。

邓昊奇怪地看他，“嘛？你今天要保温杯里泡枸杞吗？”

雨夜里开了灯，但却不足够亮，程迟陪她等解决办法，雨声簌簌里，她忽然开问他：“对了，那个比赛你要去吗？”

李初瓷走后，她看了一会雨，忽然，有温的气息涌到她侧。

程迟。

“这怎么办？你还有一段路才能去呢，”李初瓷说，“而且你大姨妈来了，也不能淌这么冰的雨，不然明天可能会痛死。”

阮音书笑笑

于是阮音书喝完粥之后回到位置上，看见桌上摆着一个红白的保温杯，杯拧开，里面是温的红糖。

雨还在落，没办法踩的女生偶尔被女生或男生背走，背到学校门再放下来。

少年沉了一会儿，：“算了吧。”

晚自习和最后一节课之间只隔半个小时，堪堪够填个肚，阮音书和李初瓷去喝粥，程迟则被邓昊带去了茶店。

“你们这里卖保温杯？”

服务员也有迷惑，“确定吗？现在是夏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