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晓东...!”周怡在桌下扯了扯他的衣角，赖晓东恍若未见。

真是奇怪。

从赖晓东开的时候，坐在他边的周怡就已经吓得不敢说话，此时目瞪呆望着边的这个二货，怕他嘴里吐什么让她心惊的话。

今天的程教授好像极有耐心，若是换了以前，他详细讲过一遍的内容是不会重复第二遍的，今天居然会问他们有没有听懂！

尚云在旁边听着，忽然表情有忧桑，她到现在都没有程先生的联系方式呢......

赖晓东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在这安静的阶梯教室回了一圈，周围的学生纷纷抬看向第一排坐着的男生，顷刻间整个教室开始/动起来。

坐在前排的学生锐地捕捉到男一闪而过的情绪，好事的男同学连忙抓时机，用胳膊肘了边坐着的女孩，小声：“有什么问题赶问呀，程教授难得心情不错。”

周围人的表情似乎也不太像是听懂了的样，尚云正琢磨着，忽然听旁边的女生说，下课问问看程教授的联系方式。

没过多久，一百多号人的教室竟有大批人是站着的，尚云坐在最后一排，幸好她脚利索，要不然连最后一个位置都抢不到。

程启安扫视一圈，看了尚云所在的位置微微皱眉。他记得选修他这门课的人好像只有40个人，下看来，听课的学生应该是40的好几倍。

程启安表情微动，这才注意到第一排坐着的那个男生，缓缓开：“问吧。”

程启安授课的地方在教学楼二楼的阶梯教室，他和尚云到的时候教室里早已坐满了人，只有最后一排还空着一个座位，程启安觉得位置有远，正准备找学生换个座位，而旁的女孩十分自觉地哒哒哒跑过去了。

“程教授，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想象到女孩叫他启安，某人的内心竟觉得莫名舒畅。

“程教授，你有没有谈过恋啊？”

周怡的脸一阵红，随即不耐烦地一掌拍开旁人的手。赖晓东这家伙嗓门真不是一般的大，周怡和他同坐在第一排，怕他刚才没把门的话让讲台上的程教授听见。

“没听懂的地方我可以再讲一遍。”

赖晓东不顾周怡的小动作，目光直视讲台上的男，底闪过一丝狡黠。

第一次看到程启安以一个老师的份站在这里教课，一时间程启安的地位在尚云的心间又蹭蹭蹭爬了许多，即使他讲的东西她一句都听不懂。

临近下课，程启安的目光下意识看向后排，果然在黑压压的人群中看到那个支着下已经在打盹的女孩，平静无波的眸里慢慢多了抹笑意。

“害羞什么呀，你难没看见程教授刚才笑了一下吗？此时不问更待何时？”赖晓东看她平时对程启安疯狂的迷恋，今天人都来学校了却一下怂了，赖晓东看她一，随即目光转向还在讲台上的人。

以往程启安每次讲完课，下课铃一响便收拾文件走人，尽一副冷冰冰的样可无奈人家长得好看，就算他态度再怎么冷淡，每次来听他课的学生只会一波接着一波，挤满整个教室。

闻言，/

忍不住噙了笑意，小丫是真的很有礼貌。如果她能改改对他的称呼，叫程大哥……好像比程先生好那么一。